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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嫁给苏倦。”
季云婵一来一回被她们摇得发晕,她倒在软榻上,“谁会嫁给苏倦呢…….”
银漱噗嗤一笑,“说起苏倦,他比我们冰族千年的寒冰还要冷,我们冰族的男子,从小生活在极寒之地,可一个个都热情似火,我从没见过苏倦这样的男人!”
苏忆闻言,拿着酒杯的手却顿住了,她垂下眼眸,摇了摇头道:
“不,你不懂,他不是生来就是这样的。”
银漱一脸迷蒙地望着她,季云婵则在她们身后轻笑出声,“难道是有人突然把他拿到冰箱里速冻了一下吗……”
苏忆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思绪却越飘越远,“你们不会明白的,他不是我,在没有来到西境之前,我至少还得到过父皇的宠爱,母后也曾是个温婉的女子,直到父皇那次出征以后,将燕氏带回来,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
季云婵恍惚地应了一声,这个她是知道的。
苏忆苦涩的一笑,继而又说道:
“苏倦一出生便被推到了西境之主的位置上,在母后近乎疯狂的期盼中,他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会说话便开始习字,路都走不稳就要习武,无论是寒冬还是酷暑,每天天不亮便要起床,在十岁以前,他很少离开过宸阳殿,甚至很少能在宫里走动,那年,一个从小侍奉他的太监领他在御花园玩了半日,母后知道后大发雷霆,下令将宸阳殿里所有的下人全部处死,亲自派人看守;
母后严苛,即便他偶染风寒,也是‘不孝",母后会觉得他想以卧病之名,来逃避功课,所以后来,他生病了,也不会喊太医诊治,直到有一次因为病重而昏厥,醒来时,母后第一句话竟又是威厉的责骂,质问他为什么不喊御医……”
苏忆的眼泪哗哗地流着,银漱也是泣不成声,她只能握紧苏忆微微颤抖的手,以示安慰。
季云婵背对着她们而坐,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却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抖着。
苏忆将面具扯下来,擦了擦泪水继续道:
“那些年,负责教习苏倦功课的中书侍郎,名为上官引,到了苏倦八岁,他的幼子上官轻书被带进宫,成了苏倦的陪读;
他是苏倦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