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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情淡薄且肃冷,他的声音又轻又缓,“若有人想伤害母后,伤害长姐,儿臣同样会不惜一切保护你们,母后不是儿臣的敌人,儿臣只是在表明态度,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云旌。”
太后浑身发寒,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苏倦,若下场如这张桌子,哪个下人还会听从她的命令?!
苏倦眸色黯淡了一瞬,他抬眼看了太后一眼,像往常请安一样恭敬道:“让母后操劳受惊,是儿臣不孝,母后辛苦了,只是箫晴明一事,并非是能用云旌来解决的,西岵是云国的手眼,这个时候来到西境,绝不是为了送上寿礼那么简单。
今日儿臣与母后浅谈一番,只盼母后不要再忧心劳累,母后所虑,儿臣心中有数。”
说罢他退了两步,朝着太后深深施了一礼。
“时候不早了,请母后早些歇息,儿臣告退。”
苏倦说完转身离去,太后望着他的身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合,终是只是沉默地流着眼泪,苏忆这才回过神,看着这满室狼藉和悲怆的太后,心中暗骂,这是浅谈?!
她伸手轻抚着太后的后背,脑中回想着苏倦刚才所说的话,沉吟道:“母后,您放宽心,倦儿不是会胡闹的性子。儿臣倒是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太后一边流泪一边拍着软垫道:“道理?!哀家还不了解你吗?你这丫头,就知道护着你弟弟,只会为他遮掩来糊弄哀家!你们什么时候关心过哀家?!”
苏忆连忙跪在地上,苦笑道:“儿臣都明白,只是如今倦儿已能独当一面了,母后何不宽心让他放手一搏?”
她见太后不理睬她,只好将手搭在太后的腿上,她心念一动,柔声细语地继续分析道:“您放心,他说的都是气话,什么不准别人去伤害云旌,都是鬼话!儿臣听说,云旌正打算出宫呢!”
太后停止了哭泣,“当真?”
苏忆点点头,“当真!云旌已经向倦儿提过此事,倦儿也早已同意了的,二人之间并非母后想得那般不堪。
且经倦儿一提,我倒是有些明白他今日在大殿之上,为什么会说出如此荒诞的话了!”
太后皱眉道:“何出此言?”
苏忆表情微微凝重了几分,她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西岵的太子,是到了大殿之上,才听到云旌为倦儿解毒的事儿,这说明,他根本不是为了芙溪的毒而来!
如果也不是为了送寿礼,那他定是受了云国之命,前来刺探西境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