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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银漱自然欣然应允，看着被一群宫人簇拥而去的二人，南宫清儿将牙齿咬得咯咯响，转身气鼓鼓地跟着南宫将军离开了。
苏忆意犹未尽地摇摇头，也向着未央宫而去。
清风徐来，吹得她面前的流苏簌簌作响，她伸出手摸了摸，轻纱后的薄唇勾起一个弧度。
“今日的宴会可让长姐开心了？”
苏倦清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忆手一抖，差点将流苏一把扯掉。
“啊哟，吓死我了！”
她连忙捂住胸口，定下心神后瞪了苏倦一眼，“深更半夜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看着苏倦那副半笑不笑的样子，心中陡然升起一丝被戳破心虚的怒意。
苏倦微微挑了挑眉毛，淡声道:“宫路漫长，长姐没有带宫人，我特意来送送你。”
苏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才不信他这种轻飘飘的借口，她冷哼一声，“难道是因为宸王的后宫马上要充实起来了，兴奋得睡不着，特意来跟我谈心吗？”
苏倦眉间一冷，显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兴致。
“长姐倒是很开心。”
苏忆轻轻笑了，“你说错了，我是替你在担心…”说罢她靠近苏倦，低声道:“担心你要怎么让季云婵也成为这后宫中的一位。”
苏倦的后背僵住了，月色洒在他的肩上，映照出一片阴影，他表情不辩。
"你知道了。"
苏忆的眼神变得冷然，“当然，韶华郡主被苏衍鞭刑，这可不是什么秘密。”
她的眼底满是讥讽和嘲弄。
“看着她那一身伤，猜出她的身份并不难，只是你竟然仍对季云婵心存眷恋，这倒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苏倦抿紧唇，一句话也没有回应。
“呵呵…”苏忆笑了，“你明知道母后最讨厌什么，竟然还敢偷偷地将季云婵带回西境，苏倦，你真是比我想得要大胆。”
夜风将虫鸣吹得起伏不定，在静谧的宫中格外刺耳。
苏倦看着夜空中被墨云遮住的残月，许久后才淡声道：
“你想怎样？”
苏忆被问得一怔，心口微痛，她声音幽冷:“苏倦，若你能记得母后的教导便也罢了，此生我怕是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可你偏偏让自己有了软肋！”
苏忆用力咬着嘴唇，泪水伴着风声簌簌而落，她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冷笑道:“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你偏偏要季云婵！”
苏倦眼眸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沉默了良久后才缓缓开口，“你想杀了她？她不是从前的季云…”
“够了！”
苏忆猛地打断苏倦的话，急促道:“她是谁，做了什么，我根本就不关心，我说了，若是旁人便罢了！正因为她是季云婵！”
黑暗中她的眼底浮上一抹癫狂，继而一字一句道:“我才有机会让你明白，求而不得，痛而不忘的滋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