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刻后,堂中众人面色凝重,看着庄嬷嬷抱着一个包袱走了进来。
季冕说:“嬷嬷,云婵说可是真的?”
庄嬷嬷点点头,一边将包袱打开一边说道:
“姑娘回来的那日,瞧着老太太眼窝发青,将药方和药渣对比以后,才发现蹊跷之处!自那以后无论是抓药还是熬药,都不再假手他人,只让老奴亲力亲为!老祖宗才好了起来!”
众人看着地上摊开的包袱,里面是老太太前几日喝剩的药渣,“之前给老太太出去抓药的是尊禧院中的水仙,自从老奴亲去抓了药,这丫头总想往药边上凑,但老奴只敷衍了她,刚刚来时已叫人把她制住了,随时等着国公爷问话。”
季冕嗯了一声,“带上来!”
叫水仙的小婢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怎么突然就被抓了,跪在地上抖成一团。
“你若说实话,有你一条命在,如果不说实话,就将你丢进大狱!老祖宗可是有诰命加身,你的族人也同样难逃罪责!”
水仙一听牵扯到族人,再也控制不住放生大哭,不停地磕着头求饶:
“此事与奴婢家人无关!…奴婢愿受刑罚!请国公爷高抬贵手!不要怪罪奴婢的家人!是…是如夫人!”
“你这信口雌黄的贱婢!”季准坐不住了,一脚就将水仙踢倒在地,“再胡乱攀扯试试!”
“啊!奴婢,奴婢没有说谎,是奴婢的哥哥要娶亲,如夫人给了奴婢银钱,只说是不放心老太太的身体!叫奴婢去她指定的地方拿药,回来再由奴婢熬药,让老祖宗服下就好!其他的奴婢什么不知道!请国公爷饶命…”
“这就是你的证据?”季准阴着脸看向季云婵,“一个贱婢的话,就想将栽赃琴如?!”
季云婵叹了口气,“当然不是,我第二天就派人去了水仙去的药铺,让掌柜和伙计画押了这份供状,掌柜承认自己收了钱,换了药,伙计也是亲眼所见,二人均有画押。”
季云婵将那供状递过去,季准一把接过来扫视了一眼,“谁知道你这东西会不会作假?!
“就算到公堂之上对峙,我也是不怕的,父亲,您何不问问她怕不怕?”
季准被噎得禁了声,他看了一眼沉着脸的季冕,心中也打起了鼓,这事如果闹出去,岂不是要丢死人?
庄嬷嬷又解开一个小包袱,“就算是真上公堂!老奴也会以姓命担保,为二小姐作证的!国公爷,二爷,三爷。这里还有一份何氏毒害小姐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