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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起我啊”
咔嚓
利洛把小指头也掰断
“嗬~嗬,你……不问……我说什……么”男人声音呈哑
男人睁开眼。死死盯着前方,他看不到白洛的脸。
羽田利洛看着这一番操作,心里不禁感慨,不愧是混组织的,这一手下来毫无反应,冰冷至极。
白洛起身拿了角落的桶,放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放水。
蹲在男人面前
“我告诉你,我今天没带枪,不过没带枪有没带枪的好处,那就是我有的是办法慢慢玩你”
起身看桶里水,超过半桶以后,利洛提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白洛解开西服扣子,解下自己的小皮带丢给羽田利洛
“松田,把他手捆好了”
羽田利洛松了口气,他以为白洛这是要把人抓起来带走了。便用皮带把两只手绑了起来
白洛拿了一块打扫用的毛巾,挂在洗手池旁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水刑,你最好十说清楚,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痛苦”
地上男人没听过什么水刑,但羽田利洛知道。水刑起源于古巴比伦时期,是一种残忍,不人道,有损人格的酷刑。一种使犯人以为自己快被溺毙的刑讯方式,犯人被绑成脚比头高的姿势,脸部被毛巾盖住,然后把水倒在犯人脸上。有关专家说,这种酷刑会使犯人产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觉。
水刑就像是个单向阀。水不断涌入,而毛巾又防止你把水吐出来,因此你只能呼一次气。即便屏住呼吸,还是感觉空气在被吸走,就像个吸尘器。“水刑”自中世纪问世以来,一直被公认为是一种酷刑。
“白洛,差不多了吧,太过了。”
白洛看了一眼羽田利洛,将毛巾丢一边,气不过的他提起水桶泼在了男人头上。把桶丢一旁。
“换个地方,这里说不定一会有人来。”
羽田利洛一手刀把人打昏过去,白洛开门看了下外面。这才招手示意羽田利洛把人弄出来,一番折腾弄回车上。
坐在副驾驶上
白洛靠着车窗,动用着小脑袋瓜子,今天最好是只有一个,要是多了他吃不消了。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原来,赤井玛丽变小了以后频繁更换住处。
羽田利洛看着丢后排,被皮带捆住手脚,嘴被塞了他自己袜子。
又看了副驾驶,正靠着窗思考的这个孩子。
“景光,原来你当初是这么一堆人里卧底啊,下手够狠的。杀人还不过头点地了”
“松田,回去以后我再给点东西,单凭一把格洛克17我怕你回不来了”
“其实我更擅长机械和拆弹……”
“那不行,你准备靠扳手抡死人嘛,炸弹也有,不过动静太大而且不好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