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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也没他端茶倒水的。
走到秘书室门口，就看见赵乖乖在给乔盼做美甲。
“……”
这个画面……
他没想过。
他看着说说笑笑的两个人，微微皱眉。
“副总……”商倩看到了季青城，站了起来。
啊？
赵乖乖和乔盼两人扭头，就看见了皱着眉站在门口的季青城。
乔盼：“……”
她吓了一跳，飞快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赵乖乖：“……副总。”
季青城淡淡的点头，看了乔盼一眼，问赵乖乖：“做完了？”
赵乖乖：“……什么？”
“她的指甲，做完了吗？”季青城问。
商倩，苏萌，赵乖乖：“……”
副总，还关心这个？
乔盼红了脸，觉得很尴尬……上班第一天就不务正业的做指甲……还被季青城逮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