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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渐变的杏树叶纷纷飘落,为荒芜的平城之秋增加了点点秋色,院落亦或是酒楼的上瓦都挂满的彩色的花乘,路上女子的巾帼上也点缀了布艺鲜花。.z.br>
姜悸枝一身束袖窄衣一袭劳模打扮混进其中,经过她这几天的观察,平城的守卫松些,虽处于交界之处,但这里的人似乎比它处更要喜乐。
女人和男人们都背着大小箩筐,在这里这些贩夫走卒不单单指男人们,也可指女人们。她们可以自力更生,但也因为偏远物资匮乏,文化交流不便,这里的人多是一夫一妻。
这倒是姜悸枝从未想过的,难怪那日成雾面露难色。这里对女人的尊重程度万万不可比拟的。
“今日我们王字商号在此地祝各位丰收节富足有余,年年万百石。”
成雾的声音欢快激昂,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在上阳姜悸枝也许比寻常的女子要高上几寸,而在这里也只不过勉强和她们一般个头只是略显瘦弱。
成雾身穿牵牛紫长衫,腰间乃至脖颈间皆挂满花乘。
姜悸枝看见她时,前排的妇女正忙着给成雾的丑牛巾帼上簪花,远处望去活多多了一只母狮子,她忍俊不禁。
成雾身边也站了一个穿着绿色官服的男子,高高的官帽遮住了他的头发,单看胡须也未见斑白,想来是年岁。
“今后我们大家乡里乡亲可要一同努力干活,要把咱们王字号打出去。”
成雾似乎是有些上头,脸颊和额头微微泛红。
“郡主!”
一道粗狂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人声鼎沸。
“王叔!”
姜悸枝一眼便捕捉到了王叔焦急的眼神。
怎么回事?王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单说妹妹这些日子可终于松快了些子,不过左右都是……咦,胡了!”
方淑手中捏着牌,同姜梦月有说有笑,说道半晌,“瞧着姐姐今日牌面真好,又赢了。”
姜语蓉笑着,从手里旁边站的的妈妈手里拿过了碎银,放到方淑跟前。
方淑赢了钱自然是喜笑颜开,连连夸了姜家两姐妹好几把,原本练琴磋磨的老茧也被姜梦月送来的甲套遮住。
“要我说,这姜府的亲事应当落在你头上的,你可比那软弱的郡主好上百倍。况且王爷还带你有情……”
方淑抽着牌,头上金色的凤钗微微晃动,将人衬得明艳不可方物。
“姑娘!”
“哎呀,妈妈可别要拦着了,这里都是自家姐妹。在叶府要端着也就罢了,怎得到了姜妹妹这儿还要端着。”
说着,又拉住姜梦月的手,笑道:“我可真真喜欢妹妹这个小可人。最喜便是妹妹这边的清净,府里约束的紧。”
“姐姐这就是说巧了,我们都还未曾出阁,这些牌自然是打不得。”
姜梦月细细的劝说着,一副为难的神色。
“大小姐,王府的管家又来了。”
来报的是个门房跑腿小厮。
“哟……瞧妹妹今日不过是多打了两局,王爷便如此……”
“姐姐莫要混说!仔细我告诉你家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