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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棋微眯着凤眼,神色打量的看着工师修远和姜悸枝二人。
奇怪,这两人怎靠的如此之近,姜悸枝是不是看着王兄快要不行了,想要找下一家大腿抱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姜悸枝一个定睛,眸子里寒光乍现,像一把利刃一样笔直的射入南宫棋的心尖。
南宫棋顿时胸口一顿,难受的无法呼吸。她下意识地往内室走了两步,再次小心翼翼地看过去时,姜悸枝确实柔柔弱弱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神色担忧。
奇怪……
刚才莫非是她的错觉!
南宫姿和南宫裕二人也不便继续呆在这里,两人打算退出内厅。
“小世子,县主妹妹,今日劳烦你们了,满惠,带他们下去休息吧!”
姜悸枝没有抬头平视回答,反而是一副躲闪的样子,娇小的脸蛋埋得更深,不想让人察觉到她的异样。
“不如我留在这里陪你吧,阿姐……”
南宫姿有些担心地说道。
姜悸枝拉过她的手腕,一股温热的力量在汹涌流动。
“是,郡主。跟我来……”
满惠将二人请出,众人也见状找些借口离开。而自始至终,姜府在这里的,只有姜悸枝一个人。
“那太医说了,王兄需要好好休养,这些日子就劳烦郡主了。”
南宫棋语气轻嘲,她看上姜悸枝的眼神仍旧高傲不可一世。
“自然。”
“走吧!都退下吧!”
南宫棋将所有的人都请了出去,自己却派人暗暗地盯着屋子里的一举一动。
阿紫手里端着汤药,正朝着屋子过来,不料南宫棋竟然安排有人在门口把守。
“什么人!”
两个高大魁梧的士兵同声问道。jj.br>
“奴,是来给郡主送些汤水的,今日郡主并未进食。”
阿紫淡定地打开食盒,心里也在犯些嘀咕。
本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可偏偏栾川王要来掺和一脚,这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进去吧!”
守门的两个士兵放行,阿紫才得以进来。
“郡主!”
阿紫轻声呼唤。
姜悸枝此时正在一旁的躺椅上假寐,气定神闲,悠然自得,一身素色衣衫一半滑落在地毯上,丝毫不见一丝难受,反而面色红润了许多。
“你来了,可是准备好了?”
她声音很轻,眸里倒映着窗外洒下的一片夕阳,她抬头淡淡道。
“是,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阿紫笑道,眼神里多了三分释怀。
“是啊!有些事情来了,想挡也挡不住,你看他躺的如此安详!”
姜悸枝粉嫩的手指捏着琉璃杯,落日将水面镀上了一层金光,她随手掠过床上的南宫齐。她茶色的眸子转过。
“就是有些委屈你了,不过这样,那边的人也不得不相信你的死讯。”
“做事便是要做绝!这样才能真正的逃出人欲的折磨。”
阿紫笑道,“不过这应当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奉茶了,以后天涯海角,不知多少年才能一见。”
是呀!也不知她能否活到那个时候!
“左娴!”
姜悸枝似乎想到什么,突然一声呼唤。
“嗯,大小姐有事吩咐?”
“要不以后你回故乡开疆拓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