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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觉得自己已经暗示的不能再明显了,眼神犀利的观察着姜悸枝的面部表情。
姜悸枝突然想起了什么,惊讶道,“本郡主想起来了,先前查娘亲遗物时,东西依旧不见了大半,所幸我发现的及时,东西不至于全部都被人偷走,我看这事情要好好查查,抓住人送去顺天府那里,再让官老爷把东西都给追回来!”
孙氏却没想到姜悸枝发现了陪嫁的一大笔亏空,心下却没有把姜悸枝要查那笔银子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想着银子究竟去了哪里。
“那剩下的一笔银子呢?”
孙氏急切地问道,要是这笔银子能到手,三爷倒还是有翻身的可能。
“剩下的一半,我那日去王府一并带了回去,名册也一并带了回去,当日气愤至极,想着外公总不可能不管,于是就一并带了回去,请外公来帮忙调查来着?三夫人就不必担心了。”
姜悸枝其实将东西都交给了成雾,让人派的车马将东西拉回三清观好生安置,这些谎话都是故意说与孙氏听的,可没想到孙氏竟然无耻到理所应当的地步。
“什么?送去王府了?”
孙氏一声尖叫,陡然从椅子上坐起。
“怎么了,三夫人?”
姜悸枝问道,眼神不解,语气疑惑。一双与她母亲别无二致的桃花眼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没事,没事……”
孙长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姜悸枝却能摸清楚她心里所有的想法,语气叹惋。
“三夫人同我这小辈自然是没什么话说!但据说府上来了一位二夫人,三夫人以后都不用整日里一人对窗枯坐了。”
言外之意就是瞧来了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以后就有的她们受的。
“那三娘就不多坐了。”
孙长双虽然没有达成目的但好在今日确实没有破功,对此她身边的婆子倒是谢天谢地了。
阿竹望着三夫人的衣角消失在院墙外的一个尽头,提着的心陡然放下。
“怎么今日里阴阳怪气的学的倒是不少!”
阿紫扶着姜悸枝进里屋,阿竹在外张罗着收拾凳子茶盏等一系列的东西。
“原来你也听出了本郡主的阴阳怪气,可偏偏咱们府上的三夫人听不出来。”
姜悸枝几乎一秒换脸,此刻的表情冷冰冰的,语气更加自嘲。
“这么些年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子,明明三夫人奔走只是为了给你办一个盛大的及笄礼罢了,这些银子也都是用在你身上的。旁人来求助,你到是显得格外刻薄。”
“我刻薄?呵……”
姜悸枝没有说话,纤细的手指迅速地披着新买的彩线,她还未收到自己阿弟来的回信,可以先做些东西,改日一起找人捎去。
狭长的小道上,孙氏没了平日里的艳丽,身边的老婆子跟着在一旁一言不发,她没了走路时带风的样子,整个人犹如苍老的枯树。
她为了帮扶自己的夫君坐上家主的位子,奈何自己的夫君却在官场上遭人算计,一招之间梦化为泡影,大爷不问仕途,二爷的青云路扶摇直上,如今还儿女双全。她到底在争些什么!
“夫人,老奴说句知心的话,眼下最大的问题就是西月郡主的及笄礼,您如此操劳的原因都是因为手里握着管家权,可眼下若是突然交付,怕是晚了,只有度过了这次难关,让二房柳姨娘看看,你这么多年在姜府尽心尽力,可不是好欺负的。您才是姜府的女主人!”
老婆子跟在孙长双的身边多年,这些年姜府真的就如同她出嫁时所预料的那样,姜府从上而下为她独大,没有人敢忤逆她。大房的莺莺燕燕的一群姨娘整日里叫唤着,却都翻不出什么大浪,自己男人在家,她早就是姜府的主人了,眼看事情如此到了这个地步,她绝不允许有人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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