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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们作诗,才女们献艺。这向来是宴席的独特之处,只是苏水清却很少接触,以前前西月郡主还在时,府里也是年年的热闹,看着眼前的曲水流觞,有一阵子的恍惚。
有不少的名门夫人上前来问几句,但也是旁敲侧击,想确定自己会不会被扶正,再或者是讽刺两句,说她自不量力。
少年才子风姿卓越,才华横溢。想起自己的小风翰,她的心有些摇摆不定。从前她一直认为养在身侧能保风翰平安才好,若是风翰也同这些公子雅士一般……
“紫衣,你去找找语蓉丫头,告诉她再过上半个时辰,我们就该起程回去了。”
苏水清喝着茶,从旁处看来她似乎只是在品茶。
工师夫人看着远处品茶的女子,砸了咂嘴,“这女子可不是寻常的妾。”
“你倒是眼光不错,她一人独坐未曾表现出小人行径,也没有要攀附权贵之意。对自己身边的庶女也张弛有度。”
卓夫人倒是难得的夸赞了一番,突然又笑道,“可是这又怎样,毕竟也只是个妾。”
工师夫人倒是笑而不语。
卓籽弗在马车上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问上了自家娘亲,语气有些撒娇。
“母亲,你知不知道姜悸枝被罚去承恩寺去了。”
卓夫人闻言,眼皮一跳,语气不善,“你莫不是还想着那栾川王吧!”
卓籽弗大小就爱慕栾川王,跟姜悸枝不对付也是后来开始的,天家的心思万不可揣测。姜悸枝与栾川王的事情几乎举国皆知,皇室也未曾出面说些过什么。宫里的几位娘娘对待此事的态度更是幽微难言。
卓夫人看着自家女儿微微泛红的脸蛋,劝也劝过了,打也打过了,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卓籽弗摇了摇卓夫人的手臂,“母亲……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儿的那点儿心思。”
“一个姑娘家整天就如此的……”
“哎呀,母亲……”
“罢了,这事情我不知道,你也别再多问。”
卓夫人当然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贵女被罚也是个大事儿,怎么事她竟然不知道。她看着自家女儿水灵的样子,有些惆怅。
“母亲……”卓籽弗有些着急,“怎么连你也不知道,怪不得姜语蓉说不能外传。”
“你呀你啊!我们这些勋贵世家怎么能传出天家的秘辛。”
卓籽弗有些明白了,心下还是气愤得要紧。
罢了,自己查就是了。改天去承恩寺去瞧瞧西月郡主的落败惨状。
王叔倒是留在了成雾身边,这两日的奔波让成雾有些疲惫。
一袭白色衣衫的成雾此刻正伏在桌前,咬着毛笔头,“怎么跟在郡主身边我不应该吃香的喝辣的吗?为什么……让我去流浪吧!”
阿律端着厚厚一踏的账本,剑眉微挑,语气冷肃:“什么郡主?”
成雾打了一个激灵,脸上恢复了戏谑的谄笑。
“没什么,尊贵的阿律护卫,我一定马上书写您的丰功伟绩移交给夫人,让夫人把你扶正。”.
成雾是真心的佩服这位看起来若不惊风,实则一名惊人的小白脸,呸,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