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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落梅斋
天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远处的红霞似绸缎一般逐渐逼近。
院子里不同以往一般,平日里早早都会有下人们打扫。也许是今日主子要去别处一去便是两月余归期未定,不知道上头人的意思,这些个下人就开始见风使舵。
“姑娘,这些个人平日里姑娘有什么赏赐都是念着他们的,到讨得如今一半的费力。”
阿竹端着铜盆,边走边嘟哝。
“好了,知道你有意见。所以你家姑娘我不在,这院子就要交给你来打理了。”
坐在古铜镜面前的少女,梳着发丝,打趣道。
阿竹一听这话有些不明所以,但话里话外还是知道姑娘不打算带她一同前去。
“姑娘,阿竹知道。阿竹一定会帮姑娘打理好院子的。”
姜悸枝笑了笑,眉眼弯弯,若有所思。
留下阿竹在院子里,而没有留阿紫两者之间的考量她心知肚明。阿紫性格要强,平日里很少被欺负,相反阿竹倒是显得格外呆萌,留下阿竹至少孙氏不会过于为难,况且阿竹平日里向来有什么是什么,倒是容易打探消息。..
“姑娘,车马已经备好了。”
阿紫匆匆的走来,看见她时倒是吓了一跳。
“姑娘,你脖颈上的青紫——”
姜悸枝何尝不知道,昨晚那情况今日这样子也多少能猜到。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谁派来的,来姜家又找些什么东西。
“你去拿条披风,就那条绛紫色的。”
“还是姑娘想的周到。”
姜悸枝听到阿紫的回答,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好在阿紫知道什么该问,什么该说。
侧门处,桂花树遮掩着,一行人倒是走得轻松。
远处一个穿着暗红色褂子的妇人四处张望,见姜悸枝一行人走后消失在了转角处。
皇后也没派个嬷嬷什么的跟着,这一路上倒是清闲。
外表朴素的马车内却是放了几件贵气逼人的物件。
少女闭目养神,樱色的唇瓣微启。
“等下次回府,我帮你脱了贱籍,还你卖身契。”
话语中没有任何语气,平淡的就好像在问年岁一样。
阿紫听到姜悸枝的话一瞬间有些吃惊,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
姜悸枝自然知道,前世阿紫被轩辕齐要走,惨死于军中,她才方知阿紫是西石国派来的细作,是西石罪臣之女。
“你不必惊讶,也不必这样看着我。虽然我并不记得你是何时在我身边的,但是我从来都不希望将人划分为奴隶。”
说罢,少女明明是稚嫩的一张脸但眉宇间的英气却是怎样也挡不住的。
阿紫的目光中浮现了一丝雾气,她双手紧紧的攥紧裙摆,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慌。
“我们都是姑娘,没有什么不同。我也不相信有人天生就该是奴,我只不过幸运些,在这浮世恰好成了主。”
王叔不同于一般的小厮,他声音洪亮粗犷,如果不做车夫应该可以去培育战马。
“姑娘,到了。”
王叔倒是尽职尽责,还将车马停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