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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随着猩红的蛛丝飞溅,银发头颅贴着烈寒的冰气高高抛起飞挂树梢。
星弋顺着惯性继续往前腾转滑步几米,激起小片扬尘后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不远处切口平整的无头身体。
手感不对。
他没死?
刀锋上覆上一层薄晶,星弋站在树荫下,目光落不远处挂在树梢的头颅上,眼中流露出几分惊愕。
他是,在我之前到达自己斩首的。
茂密的树冠合出一片空地,月光下的无头身体并未倒下。
累白色的长袍上溅落圆点猩红,白衣之上的脖颈只剩半截,在静谧的黑夜中安静的稳立在原地。
在星弋沉下的目光中,他伸出血液浸润的双手,屈指勾线,在她面前拉下蛛丝悬吊的头颅,转掌半旋冷冷与她对视。
“不服从管教的家人,要受到惩罚。”
单手提刀,刀面斜挑反射出凄白月光,手臂细弱的少女身影没入幽暗的树荫下,很快隐去眼中神情,观察不语。
眼前的累血手勾线,抱下蛛丝上的断首,星弋时刻绷紧后背蓄势待发,视线中脖颈的切面与之对接贴合。
残肉交糜,一方血线逐渐消融无痕,一方刀锋寒芒骤然乍亮,在相交处的血线消融无迹的瞬间,星弋拖着日轮刀在路径上划出残影,带出凛冽咆哮的烈白冰气,没有起伏的开口:.
“家人应该是是用来保护的,我不是你的家人。”
“保护......”累唇中呢喃,看向星弋的神情恍然,两手拉开血线。
行径半载头顶树枝灌木忽然哗啦作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模糊嗓音:
“嗬,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两人上空一个背着木箱的人影圈在碧澄水浪中旋转,一路减少撞击,踉跄滑退几步,恰好于星弋的垂直攻击范围内翻身落地。
“炭治郎?”星弋迅速平挥避开身位,留下一句:“离开这,去东南!”羽织拂过木箱再次朝前攻去。
一刀铮响,冰气斩断层层血色蛛丝直逼累首级。
炭治郎一手扶着树干,闻到星弋方向飘来的前所未有的邪恶气味,忍着伤痛拿起日轮刀:“我来帮你!”
累见证她中途避护炭治郎的举动,眼前再面对充满杀意的攻势,绿睫下的阴沉几乎要溢出来:
“那就是你要保护的家人吗?!我会在你死后把你做成鬼偶,我们之间的亲情羁绊将永不磨灭!”
大股血丝流淌续上累身前的空缺,丝线金铁间火花迸射,炭治郎在身后想要上前帮忙却踌躇的无缝可入,就在累即将再次被斩首时,卷曲银发下的血目生出狠厉怒气,手指操控一股蛛丝意欲故技重施,另一股血丝带着杀气飘忽甩荡,如离弦之箭往炭治郎的方向去。
低声喊出:“血鬼术·刻线牢!”
丝涌血线轻细飘荡,如烟气柔弱,如柳枝婉柔,刮过杉树枝干腿间灌木,霎时丛林间炸出刺耳音爆,烟尘弥漫,树木在月下齐齐吱呀哀鸣横倒。
弹指挥间局势瞬息万变,甚至连星弋提刀上前到现在也才不到2秒,优劣却已掉了个个儿。
炭治郎两手握刀,咬紧牙根看向袭来的攻击,高声大喊:“星弋,不要分心!我这里没关系!”
丝网破开地面炸出巨响,树干摇晃碎裂,头顶断木纷纷洒落。斑驳暗碎的光影在星弋眸中闪动,笼罩这片区域的感知和半年来夹缝中生存的经验将实力先后排列的无比清晰——
这只鬼的实力比零余子强。
炭治郎接不住的,他会死。
想清楚这些,她短促深吸一口,握刀的手刹那扭转。
后面的炭治郎单腿下沉,脸上肌肉发力紧绷,双目注视着血线平缓呼吸,在短时间内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口:“全集中·水之呼吸·十之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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