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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立刻喜笑颜开,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
“钱的事可以算了,但是惩罚还是要有,就罚棒梗每天放学以后打扫院子三个月。棒梗,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好好做人,不能再干偷鸡摸狗的事。”
易中海这番话,显得多么大公无私。@精华书阁
但在何雨其的耳中,却是无比刺耳。
“那大家都散了吧……”
贾张氏牵住棒梗,不屑地瞅了一眼何雨其,一副旗开得胜的模样,腹诽道:何雨其,跟老娘斗,你还是嫩了。
许大茂也看着何雨其,心里暗暗得意,老子虽然亏了一只鸡,但是让你亏这么多,老子值了!
刘海中和闫埠贵也别有意味地看着何雨其。
不嘚瑟了吧?
大白米大白面都没有了吧,以后在院子里就夹起尾巴做人,瞎显摆什么啊。
就在大家准备散场回家的时候,何雨其突然开口:
“等一等。”
“等什么啊,那钱你不是不要了嘛?”
“怎么了,又舍不得了?”
“何雨其,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好歹一个月一千多块呢,十几块钱舍不得?”
许大茂以为何雨其要反悔,一阵冷嘲热讽。
“雨其啊,还有什么事?”易中海问。
“一大爷,米面这些粮食不赔就不赔吧,倒是也无所谓,但是有个东西,必须得赔。”
“什么东西?”易中海有些诧异。
“这个。”何雨其掏出一块银白色的手表,展示给众人看。
手表非常精致,在昏暗的院子里像是一块发光的银元,只是在表面上却有一道道银白色的裂纹。
棒梗看着这块手表,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是自己捣乱的时候给弄碎的嘛?
“一块破手表,能值几个钱,赔给你就是。”贾张氏拉长着脸,不屑道。
“雨其,你说吧,多少钱?”易中海问。
“不多。”何雨其擦了擦手表表面的裂纹,多块。”
“啥?!”
全院的人集体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