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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掷地有声，震耳发聩，如同是宣战这天地，要与世为敌。
当然，这不是他冲动，而是从最开始降临圣人城，这个决定他就已经做出来。
不是为了所谓大义，也不是为了自己，为的，只是那些为人族信念一战的平凡人。
他们不该，也不能流血又流泪，更不能沦为这些人眼中的贱民！
“就为了这些凡人，就因为这种事，你就要将这里毁灭？那你又算什么？苍生救世主？你口口声声说生而为人，谁敢高高在上，那你又凭什么主宰他人的生死？”混沌之灵反问，怒火升腾。
“凡人也是人！世间万物都可分为三六九等，唯独人不行！我不能主宰他们的生死，我只是想送他们去死。”秦牧回应，态度坚决。
他不是圣人，从不会标榜心怀天地，悲悯众生。但他的信条之中，生而都是自由身，仙凡有别，但不是说凡人就不贱不如狗。
有人选择承受，但他不行。
没人做，他就做第一个拔剑之人，不惜与世为敌！
“哼，可笑。即便是她在的时代，天地之间的规矩就是弱肉强食，这是规则，也是秩序。”混沌之灵说道。
“那是你的规则，你的秩序，我不愿。我只想用我的剑，来走我的路。多说无益，有能耐你就阻我。”秦牧声音落下。
下一刻，他随手一招。
嗖！
天罚剑直接划开虚空从天而降，出现在秦牧手中，正对混沌之灵。
“那就灭了你。”混沌之灵终于动怒，抬手一拍。
顿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从他掌心之中爆发出来，这气息很难形容，犹如混沌，蕴含诡异之力，就如同酝酿了天地之间所有力量在其中。
“破！”
秦牧一剑出，上手就是诸天破灭。这种存在，没必要试探，生死就在转瞬之间，直接杀招最有用。
轰！
剑芒汹涌，鱼贯而入，冲入那混沌气息之中。
一瞬清明随之出现，混沌被刺穿。
但不等秦牧惊喜，他的剑芒就消失。随即，混沌融合，再度汇聚，而且瞬间碾碎虚空，降临下来。
砰！
这力量直接落在秦牧身上。
瞬间，秦牧身影倒飞出去，直接坠落在千丈之外。
虚空之上，唐笑笑和玉白霜两人都是一乱，下一刻，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两人身影从虚空上冲击下去，来到秦牧身边。
“你怎么样？”玉白霜皱眉问道。
“小哥哥，你没事吧？”唐笑笑没了之前的俏皮，眼中雾气氤氲。
秦牧强撑着起身，擦拭掉嘴角鲜血，脸色凝重。
“放心，我没事。”秦牧沉声说道。
但此刻，他却在承受无法形容的摧残。
这一击之下，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错位。
但这只是其一，真正的恐怖是，此刻他感觉身体之中正在被那力量侵蚀。
那力量太诡异，即便是他的肉身都没抗住，甚至直接进入身体之中，裹挟摧毁一切的气息肆意横行，宛若要将他经脉给撕裂。
秦牧不敢小觑，一个念头闪过，血脉之力随即爆发，瞬间和那力量缠斗在一起。
顿时，秦牧倒吸凉气，整个陷入麻木状态。
整个肉身经脉，丹田，甚至是血液都化作两种力量的战场，疯狂肆虐，如果不是他肉身经过一次次的淬炼，这种折磨之下早就崩溃。可即便是他能承受下来，也一样是感觉到痛不欲生。
但他只能强忍下来。
这时，混沌之灵的身影却缓缓腾空而起：“不堪一击。现在你知道你有多无知了吗？你能杀踏天，能斩四灵，你就以为你无敌了吗？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你依旧是废物。”
混沌之灵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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