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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吗？你说什么都无所谓，我都认了。”秦牧冷声说道。
欲加之罪……
他背的太多了。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混沌之灵一愣，眼中杀意浮现。
“你不就是想要找一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我死不足惜吗？不用，我都认了。”
秦牧没心思浪费时间。
混沌之灵眼中怒火更是不可遏制，他也没想到秦牧竟然如此行事。
一点也不上道。
常规套路不是我来审判，你来反驳，然后众人口诛笔伐，自己顺应大势，然后出手吗？
这直接就省掉一切流程，合适吗？
微微一沉，他眼中的杀意更浓郁几分。
秦牧表现的很不对劲。
他太自信了，仿佛对于自己的到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畏惧。
“你很嚣张，该不会以为掌控天罚剑就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吧？”混沌之灵淡淡说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不过现在，先送你一份大礼。”
秦牧抬头，懒得废话，随即一瞬，他看向了场中众人。
此时，这些人眼中情绪不一，卑微，虔诚……不一而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眼中有杀意，而这杀意正是因他而散发。
淡漠之间，秦牧双眸之中涌动出一抹疯狂。
看来这世人，都恨他不死啊！
既然如此，那就来，看谁技高一筹！
混沌之灵微微蹙眉，陡然之间，他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很快，他就平复下来，司天在他面前都不敢造次，一个秦牧，又能怎样？
说到底只是一个小人物，就算是得到天罚剑，就算是代表了曾经的苍天，在他面前，一样翻不起风浪。
这就是他身为混沌圣灵的底蕴。
“天罚！”可就在这时，秦牧忽然狂啸一声。
紧接着一瞬，苍穹大变。
雷霆弥漫开来，倾轧苍穹，数之不尽的雷霆盖压而下，将整个圣人城都给笼罩其中。
绝灭和肃杀的气息弥漫在苍穹之上，万丈虚无尽雷霆闪烁，尽一副灭世之景。
这一瞬，不管是场中的人，还是原本属于圣人城的生灵，无不陷入恐慌和哀嚎之中。
一团错乱，甚至无数人踱步虚空，想要逃离。
但，就在身影登临虚空的一瞬，一道雷霆从天而降，直接将那身影给洞穿，湮灭在当场。
混沌之灵脸色凝重起来；“天罚之力？”
旋即一瞬，他猛地抬头，盯着秦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秦牧目光看过去，却是一脸平静：“行道！”
秦牧说道，而后双眸之中涌动出一抹坚定，补充道：
“代天！”
“行道！”
没有畏惧，只有平静！
或者说，秦牧从来就没有将混沌之灵当做是不可逾越的恐怖，而是自始至终，只是当做自己无敌路上的踏脚板。
“代天行道？混账！***凭什么代天？就因为她要归来，所以就要这无数生灵覆灭吗？”混沌之灵怒喝一声。
秦牧微微一愣。
他会在乎这群人的死活？
这不可能！
秦牧眼中坚定，疯狂之色不减：“雪崩之下没有无辜，何况，这群人本就该死。”秦牧冷声回应，随后朝天一指，瞬间，无尽的雷霆直接降临，毁灭开始。
须臾之间，天雷灭世，毁灭之火燃烬圣人城，无数的惨叫哀嚎和求饶咒骂爆发。
场中所有人在这一瞬心神绷紧。
“疯了，他疯了，他在干什么？他竟想毁灭一切？”
有人惊呼，恐惧再也无法压制。
“疯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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