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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眼神错乱。
别啊！
好好的，怎么就舍不得我了呢！！
一瞬间，秦牧感觉一柄剑已经悬浮在头顶之上，现在云天灵表现的越是深情，将来自己的处境就越是危险。
但这话秦牧可不敢说出来。
心中不由得将所有的罪过都归结在秦守的身上。
都怪这不靠谱的爹！
这是自己能染指的吗？
当然，他要是知道，秦守有实力将那司天之手都能崩溃，却无动于衷，目的就是要将他送下来，甚至还到处宣称光宗耀祖……
他发誓，他会断绝父子关系。
但此刻，秦牧无言以对，面对云天灵这忽然的一句，秦牧只是感觉到内心迷乱。
云天灵似乎看穿秦牧内心：“我能感觉到，你似乎很怕我，所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来历是不是？”
这时，云天灵问道。
秦牧点点头，当初在那陨落的星河彼岸，他见到了云天灵的本源之身，结合后面发生的种种玄妙，云天灵的来历，他已经明白。
“所以你怕我？”云天灵反问一句。
秦牧沉默。
但内心却有一种负罪感。
这感觉来的莫名。
可就在此时，他脑海之中忽然出现一道声音。
“小主，别怂，虽然你有难言之隐，但那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冲天狂徒又不是没人做过，不要有心理负担。”
是罪主。
秦牧顿时脸都绿了。
等着！
秦牧心中暗暗发誓，随即心念一动，将魔渊给封锁。
下一刻，她看向云天灵，双眸清明：“我不是怕，只是感觉是一种亵渎。”
云天灵笑了，但这好牵强。
“那我不要这力量了好不好。”
她一脸认真的看着秦牧。
“只要我不变成你见到的那个她，你就不用怕我了。”云天灵的眼神之中带着的氤氲，甚至带着几分期待。
秦牧心中被触动。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云天灵表现出自己的情绪，那模样让他心疼。
就连他自己都自问，值得吗？
竟为了自己，放弃等待自己几十年的召唤，甚至是苏醒自己的机会。
他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的杀戮。
真正同生共死的，也就屈指可数。
可也越是因为如此，越是让他不敢面对。
尤其是唐笑笑，付出最多，以命对他，他才敢面对本心。
可和云天灵之间经历的就少了吗？
他救过云天灵，可是云天灵同样救过他，上一次他进入极限状态，如果不是云天灵，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苦笑一声，秦牧说道：“值得吗？如果你不说，我一直以为是我痴心妄想。甚至很多次我都想给你解释，让你不要在意我妹的胡言乱语。”
秦牧说着，自然而然两手放在云天灵的脸颊上。
无需多说。
也不用多说。
当云天灵说出那句话，如果自己再闪躲回避，那就真的如同罪主所说，自己不行了。
云天灵微微一颤，但没有躲闪，而是轻轻的摩擦，似乎是在享受秦牧掌心的温度。
刷！
可就在这时，一柄长剑忽然出现，一抹剑光忽然闪过。
秦牧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收手。
也就在他收手的一瞬，那剑光直接横扫而过，不夸张的说，如果秦牧再慢分毫，现在手臂已经没了。
秦牧眼中一凝，沉声问道：“你疯了？”
云天灵脸色一沉，表情不善看着眼前的长剑。
但很快，她就微微蹙眉，仿佛触动了回忆。
“疯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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