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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怖天象瞬间化作无尽恐惧萦绕在所有人的心头。
那些未死的修者此时早就已经麻木。
他们不知道，寻寻常常出一次海，怎么就遇上了这种强者大碰撞，每一个都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一次又一次，他们已经感觉自己在生死的边缘徘徊。所以，即便是现在天地之间爆发出这种恐怖异象，他们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不配！
这种高端局面前，他们就是炮灰，超级兵都算不上，哪里有开口的资格。
甚至说，他们现在已经想到，事情已经不会轻易结束，拖延下去，将会有更恐怖的存在出现。
秦牧目光也看向那裂开的虚空。
司天！
一个名字，已经让秦牧猜想到他的身份。
司天盟之主，中州的无上存在。
除了他之外，秦牧还想不到有谁敢用这两个名字命名。
嗡。
忽然，这时手中天罚剑忽然轻轻颤抖起来。
“什么狗屁司天，就他么杂碎，当年我主叫他狗蛋！”
天罚剑灵情绪波动异常，遏制不住的散发出自己的剑意，宛若要引动天罚。
秦牧死死压制。
“你冷静一下，我也知道，天灵姑娘承受了很多不该承受的事情，这笔债，终究要讨回来，不过不是现在。”秦牧说道。
当年发生的事情秦牧不得而知，但他清楚自己的实力，对上踏天境或许不是什么难事，但要是对上天无极这种存在，他都没有必胜的信念，更不用说是，比他们还要恐怖的存在。
“你说的对，但我真的好恨。”天罚剑灵压制下来暴躁的气息，但言语之中却很悲怆。
秦牧沉默。
这话他没法接。
不过转念，秦牧想到了之前天罚剑灵的话，忍不住问道：“对了，你刚才的话是认真的？”
天罚剑灵：“什么话？”
“你说司天叫狗蛋？”秦牧问道。
这反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是，若非我主，他不过是苍茫天地的一方烂石头。”天罚剑灵回应道。
秦牧倒吸凉气。
看来，当年发生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但一切，或许只有等云天灵苏醒之后，自己才能知道一切。
“我能感受到你的愤怒，但现在不是时候，我答应你，将来有一天，我必手持天罚剑，捅死他。”
秦牧此刻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许这样的一个承诺，胜过一切。
当然，秦牧也不是无的放矢。当他握住天罚剑的那一刻，他和司天盟，乃至是众神山之间就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不死不休，即便没有今日，将来也必然会有一战，要有一个终结。
“好。”天罚剑灵回应道。
她没有打击秦牧，也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一人一剑之间，终于有了一定意义上的磨合。
此时，虚空另一边。
两道虚影之后，那横亘天地的通道也缓缓消失，两人的身影也越来越凝聚。
一个身穿紫色帝袍的男子，一个身披橙黄佛衣的佛陀。
“现在，你还有这个信心吗？别说是现在的你，即便是巅峰时候的你，在司天主面前都没有任何话语权，现在的你，又凭什么？”男子说道，双手负立之间，尽显张狂。
秦守双眼微缩，一抹沉重在他脸上浮现。
“秦守，真是意想不到，你算计这么多，竟然让你儿子走上这样一条路。但，此路不通。”佛陀也开口，语气和善，却尽显虚伪。
秦守微微沉吟，随后一步直接踏在虚空之上：“通不通用***的来说？你算个什么玩意？怎么得来这一身修为，自己心里就没有一点逼数？”
秦守说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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