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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你放心，今日之后，世上再无秦家。”老者说着，目光看向秦牧：
“自裁吧，你不配死在我手中。”
秦牧一愣。
现在装逼都装的这么狠了吗？
装逼之道，真的是有人出生就在罗马。
眼前这位，显然已经是天花板级别。
相比之下，秦朗就根本有点不入流。
山门之外，秦朗听着老者的话，表情深沉，若有所思。
而秦牧却一句话没有，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
老者脸色一变，双眼一眯：“你也敢对我亮剑，谁给自己的资格？”
秦牧微微一愣，这是要将装逼进行到底了？
下一刻，秦牧松手，太平剑就悬浮在虚空。
老者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觉得这才是应有的态度。
玄阳宗弟子脸上也是一片狞笑，认怂了，果然是认怂了。
“你认怂也没用，还是要死！”
“不仅你要死，秦家也会覆灭。”
“今天来的，一个都活不了。”
秦牧身旁，唐笑笑眼中诧异，甚至还带着一点失望：“小哥哥，你……”
但不等他说完，秦牧摆手。
“出去等着。”
唐笑笑双眼一眯：“那你可一定要回来哦。”
“好！”
秦牧点头。
唐笑笑和秦朔转身离去，在秦牧开口的瞬间，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要发疯。
而秦牧，则看向眼前老者：“不用剑，也可以打。”
“秦家秦牧，来战！”
秦牧一字一顿，在最后一个战字落下的瞬间，他瞬间爆发，身影如同蛮荒凶兽一般冲了出去。
同时，一股极为恐怖的气势在他身上爆发开来，动乱苍穹，奔驰之间，连时空都好像成为虚无。
轰！
随之一瞬，秦牧身影突破至老者面前，接着一拳轰出。
“碎虚！”
怒吼声中，秦牧一拳如同怒龙冲天，在打出的一瞬，有龙吟之声咆哮而出。
老者双眼一动，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表情。
但转瞬就恢复战场，同时拍出一掌。
轰隆隆。
拳掌碰撞，两人身影急剧爆退。
秦牧身影退后数十丈，但老者却只是退后了几步。
但尽管如此，却足以让场中所有人震惊。
一个神通境，竟一拳将一个玄道第二步的道法强者给逼退，这合理吗？
唯独山门之外，秦明和秦朔双眼精光闪烁。
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力量，但他们却再清楚不过。
起初，在秦牧放弃长剑的时候他们还疑惑，暗道以秦牧的性格怎么会放弃。
但当秦牧一拳冲击，他们明白了。
秦牧这是要为秦家正名！
因为这力量，正是九狱战神第一狱对应的力量，碎虚！
他要以凡人之躯，战苍穹，碎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