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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呢?咦……想起来了,好像某人装了个逼,喊了一句你哪条道上的,然后,啪……几千个小弟没了!”魔主冷嘲热讽。
阿祖当场裂开。
转身回到院落之中,闭口不言。
“没意思,底牌我还没放,你就认怂了。”魔主幽幽自语。
轰隆。
院落之中,轰然大震。
外界,秦牧还在发呆,无数画面在脑海之中闪烁,那一张张稚嫩的脸说着抱歉的话,说着不怂之言。
那对秦牧来说如同梦魇一般盘旋,挥之不去。
可以说,那每一个字眼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冲击。
房门推开,秦重身影走了进来,看着秦牧一脸颓丧,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叹息一声。
“此事并不怪你,即便是没有大胤的事,这一天也会到来。如今不过是提前而已。”秦重说道。
“可他们终究是因为我才死。”秦牧低沉的声音回应。
“不怪你,如果我们愿意出手,随便一个就能将他们给斩杀。”秦重说道。
秦牧抬头,满脸沧桑,血丝遍布在瞳孔之中。
“为什么?”秦牧嗓子依旧嘶哑,沉重的负罪感,让他的整个人状态都近乎崩溃。
至于秦重所说的,他没有任何怀疑。
在当初他说出秦川秦家几个字的时候,秦牧就知道秦家不简单。
“因为,我们是秦家。”秦重重重一声。
“你之前一战,我感觉到了你的血脉之力,很强,很纯粹,即便是我们这一脉老祖当年从战场上带下来的,也没有你的血脉纯粹。”秦重说道。
秦牧静静听着。
“其实我们的血脉,就是战血,老祖曾言,我们这血脉,是苍穹之下最强血脉。”
“强到遭天妒的那一种。”
“所以只要跟其他血脉结合,后代多数都是男儿。”
“这样才能避免我们的血脉大规模的繁衍,而且可以让血脉之力日渐稀薄。”
“你的血脉已经苏醒,就更应该清楚,唯有战斗,唯有生死,才能让我们血脉之力爆发出来。”
“你以为我想看着他们死?不,我恨不得我自己死。”
“但他们作为秦家人,这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欲戴皇冠必受其重,属于秦家的荣耀,他们想要承载,就要经历血与火的洗礼。”说完,秦重沉默下来。
秦牧也沉默着。
秦重没错,但这代价太大。
“而这一次,他们没有让我失望,所以我决定开启秦家遗葬,用先祖的荣耀,再给他们一次洗礼。”沉寂片刻,秦重又说道。
“什么意思?”秦牧低声问道。
“给他们一场馈赠,这是他们用命拼回来的机缘。”秦重重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