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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卧房里铃音短促,自动窗帘亦同步打开。
东方露白,天穹一片深蓝。
匡仪一手紧捏鼻梁,一手搭在床头闹钟上,刚从紊乱的梦境中骤然惊醒,糟乱的发型与宿醉后的凌乱十分相称。
断片的记忆与一闪而过的帧数画面交替轮回,针针刺痛他的神经。
掀开被单,露出前夜的衣着,身躯酸痛,精神困倦,无不昭示他刚从酒精麻痹中回神。
步履沉重地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很是狼狈,顶着乱发,满眼血丝,发酵的酒味……他迫切扯掉束缚,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洗礼唤醒疲敝的理智。
不多时他裹着浴巾走出,拿起毛巾擦拭湿法,目光掠过脏衣篓,里面似乎有些异样。
匡仪单手抓起衬衫,衣服前襟留下一块晕开的红色印记……以及深藏在衣物下的一管口红。
他拿在手里端详许久,发梢凝结的水珠沿着肌肉线条下滑,些许滴落到金属管身上。
一闪而过的鲜红唇色,颠簸的路途,猛烈的撞击……碎裂的画面正毫无逻辑地四散拼接。
此时一墙之隔的书房里鼾声如雷。
肃静的屋子接纳了格格不入的余湛麟,俯卧而眠,浑圆的躯体与躺椅严丝合缝,两臂自如垂顺撑地,仿佛一尊石刻卧佛。
口吐高音震天动地,时快时慢,时粗时细,时高时低,宛如在激情创作b-box。节奏抑扬顿挫,音调高亢错落,盖过城市干道早高峰一锅乱炖的交通瘫痪浪潮。
倏忽,一口雷鸣提到云端却戛然中止,搅得旁听者心生讶异。
“搞什么?”老余霍然收声,暗自嗫嚅。眼皮挣扎着眯开一条小缝,原是扫地机器人准时上岗,怼着他胳膊横冲直撞不肯让路。
“走开!”他用手一拨,手动帮它换向。大清早就被人工智能的降智操作折服,心情十分烦躁。
解决掉肇事者后老余咂咂嘴巴,嘴角牵扯出一丝晶莹,伸手欲擦,发觉胳膊整条僵麻,脸上也留下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他将就了一夜,吃不好又睡不够,稍微动动就要头晕眼花。
靠着一碗清粥小菜果腹,老余守着匡仪到后半夜,好在人家沾床就睡酒品不错,等老余回过神来打算凑合睡觉时,愣是没找着沙发,只好在躺椅上委屈过活。
可叹唯一的短窄薄毯不足以取暖,他拼命掖紧被角,两臂再紧紧环住,蜷缩成一盒泡泡卷,生怕辛苦聚集起来的暖气落空。
当此时,一丝尚存的理智提醒他该去卧室瞅瞅状况,可惜翻身制动失败,老余干脆弓腰缩成一尾熟虾,以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继续闭目养神。
旋即,断层的鼾声无缝对接且势头更猛,鼻嘴携手造势一起发出呼噜,像直升机压境一般,强势掀翻天花板。
极具破坏性的鼾声穿透墙壁,搅动浴室中凝滞的空气。
匡仪鼻息微动,将口红置于洗手台角落,换好衣服拿起一罐酸奶,静坐阳台整理思绪。
*
看不清,周遭全都弥漫着烫人的雾气。
朦胧的浴室,淅沥的水声,蒸腾的水汽催生燥热。
季秋被一双手臂揽住细腰,紧贴着对方滚烫的胸膛。***的肌肤,温热的触感,低沉的呼吸,迷乱的情愫游走于神经。
她的侧脸羞涩地贴住起伏的胸肌,微烫的热水打湿彼此,娇嫩的肩颈红了大片。
小秋、小秋、小秋……
一遍遍低吟呼唤,腰间的手臂用力一箍,她便全身陷了进去。
男人修长的手指扫过她绯红的耳垂,指腹沿着唇边细细描摹,俄而挺进唇关,浅浅地摩挲着牙齿。
季秋轻轻咬住指尖,旋即松口,低着头羞涩难言。
男人浅笑一声,摸摸她娇羞的脑袋,顺势解开乌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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