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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绝对不会冷场。
楚风是何用意蔡老板心知肚明,他既不想搞僵关系丢了双赢的局面,又不想早早断绝享乐的机会。便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迟迟吊着胃口,拿需求拿订单烘托热场,还不时呲一两句场面话。引得老余在失望和期望间反复横跳,完全被他拿捏住。
老余:【果然我不是做销售的人才,好赖话根本听不出来。】
苏里:【建议回炉重造。】
季秋:【千杯不醉就行。前有拼酒赚来苏-27和生产线,今有老余酒桌鏖战开单流水线。】
老余光顾着低头在桌肚里打字,完全没注意到副总借故离开,借电话逃遁。
待他反应过来,包厢里又多了几瓶白酒。蔡老板是先生,喝下去的酒水像倒进了酒篓全部沥干,而且越喝兴致越高。一瓶红西凤、一瓶飞天茅台,乍饮之下毫无异常。
“姐姐,您帮着劝着点吧!”老余生怕他喝蒙了别过去,迫切向他随行的女伴求救。
少妇捂嘴浅笑,“我劝不动他,蔡先生嗜酒如命,这点酒水没有负担。”
没、没有负担?老余心里捏一把汗,你们倒好没负担了,等会下去结账开票就好看了。
蔡老板不光自己爱喝,还拼命劝酒,匡仪松了松领带,对楚风撂摊子的事情很上火。
匡仪习惯国外的工作逻辑,职场时间只有工作,签合同、办事等日常操作都是在双方上班的时间完成。真真切切考验谈判能力,以及与政务医院等机关机构的预约制度,故而完全没有在酒桌上谈判的场景。
当然如果愿意,大可白天签约成功,约在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匡仪固然对一边喝酒一边交换利益的做法嗤之以鼻,但环境如此,劣币驱逐良币,他不得不入乡随俗。
蔡老板饮酒如鲸吞牛饮,直接换上高脚杯,少妇帮着咕嘟咕嘟斟满。
“年轻人,你和我那时候不一样。”蔡老板满嘴酒气,笑露一口黄牙,“我在你这个年纪,穿得是什么?干得是什么?”他眼睛一瞪,身子往后倾倒,抵住靠背兀自感叹。“穿补丁,跑机台,30岁不像个样子。”
匡仪笑言这是特定历史阶段造就的发展趋势,前辈的尽心付出是能予以绝对肯定的。
蔡老板把酒杯一按,酒液晃出水花:“最不喜欢和你们文化人喝酒,一口一个道理,生意怎么谈?酒怎么喝?”
说着他举起酒杯,举止轻浮递到少妇嘴边:“喝!打个样!”
少妇羞赧一笑伸手握住杯口,一手抽出饮料杯里的吸管***白酒里,鲜红的唇瓣含住吸管头,像喝汽水似的,缓慢、神情自若地喝光整杯高度白酒,脸上竟毫无变化,只在蔡老板夸奖时浮起一层红晕。
“小匡是吧,谈生意就得这么谈!”他嬉皮笑脸地看着少妇再次斟满,急赤白脸地悉数饮尽,末了还要把酒杯倾倒,以示空杯。“不这么喝,别说当官的,就是普通做个生意都难。”
这下能解释通了,或许官本位的衍生才是劝酒文化的滥觞。
蔡老板端起匡仪的酒杯和自己的相碰,不忘仰脖勾手使唤老余也同样举杯,紧抱着不灌醉他人不罢休的念头,极尽鼓动。
匡仪礼貌回绝,表示工作日即将到来,无法过量饮酒。
“喝了,喝了单子就签。”蔡老板故技重施,瞅一眼衣着暴露的女伴,咯咯大笑。
匡仪的手指轻点着席面,密闭的空间、逼近光污染的灯色,一切都令人心思烦乱。
这场臣服游戏是上位者的消遣,在对方蹦出更加不适的言辞前,匡仪收起锋芒和抵触,坦荡举杯饮尽。
烈性白酒一气儿入喉,焦香四溢,香气浓烈迅猛,后如抿下一块巧克力,悠远绵长。
匡仪常年喝威士忌也只是浅尝辄止,他不太有把握能撑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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