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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匡仪怀中。
“小秋,麻烦你跟我走一趟送她回去。”匡仪说完将思嵛打横抱起。
此时大老板和高层们结束了谈天,一群人也起身离座准备退场。
“做助理酒量不能浅喔!”销售部经理刘金锡直线走来,嗤笑着看一眼醉酒的韩思嵛。
匡仪并未理会,只浅浅地看一眼季秋,随后大步流星离开了宴会厅。
纤纤素手无力垂下,随步伐的起伏上下抖动,腕间细长的手链耀着光泽,搭配盈润的甲面处处彰显着精致。
匡仪身姿挺拔目不斜视,急速走向地下停车场。
“冷……”一走出电梯,韩思嵛顿觉扑了风,烧红的脸颊紧贴着胸膛,无奈刚寻到温暖就被放进了车里。
季秋搓着手在酒店门口蹦跶,单薄的运动装束外是短短的羽绒服,一出门冷风嗖嗖钻进肌理。
上了车扶起瘫倒的思嵛,她浑身酥软手脚发烫,皱着眉头晕乎乎说起弯弯绕的胡话。
“匡大,还要多久。”季秋出声打破沉寂,此刻思嵛捂着胸口不停起伏,看样子快到极限了。
咳咳!韩思嵛陡然身体前倾,一把扶住座椅,捂住嘴巴不停颤动。季秋伸手去扶反被推走,只见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难受地倒向车门,双手胡乱地抓着空气。
匡仪只得就近停车,拉开车门扶起她吹吹冷风,等情绪缓和下来。
“唔——”韩思嵛刚刚站稳便捂着嘴奔向花坛,扶着一颗碗口大的行道木弓下腰预备呕吐。
季秋左顾右瞧,见到十几米外的饮料投币机,摸摸口袋便跑去买水。
空空荡荡的商铺巷口,只有塑料瓶子擦着柏油马路滚过。风一吹,脑子确实清醒不少,韩思嵛抬起眼眸,软塌塌地站直身体,将垂落的发丝掖到耳后。
匡仪抽出胸前的口袋巾递给她,韩思嵛却浅笑着打掉他的手,胃部痉挛的阵痛无比真实,她不得不捶捶胸口缓解疼痛。
巷里是一条河道,陈旧的石桥被夜风卷起堆烟,两岸七彩灯带或有缺口,艰难点缀着黑油油的湖水。
“我要去那边走走。”清醒过来后她裹紧外衣,踩着高跟踉踉跄跄走向栏杆,岸口有联排的垂柳,随风卷起稀疏的柳条,贴着油墨似的湖面搅起烟波。
锥形护坡长满绿草,可惜时值初春还是一片枯黄。韩思嵛昂起脖颈,夜风弄乱她油亮浓密的墨发,她不得不将发丝梳到一边。
“你记得我吗?”她蓦然问起,压抑的情绪带起词尾的震颤。
匡仪比肩而立,坦然望着一双渴求的双眸。
“记得。”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面试那天?”红色的漆皮高跟搭在栏杆上,她侧着脸继续追问。
“酒吧。”匡仪直言不讳。
韩思嵛吸了吸冻僵的鼻头,眼睛泛起水光:“有些事,我不说,你是不是永远不会提?”
“这并不会改变什么。”又是绝对的理性。
“是啊,没有人会把擦肩而过的路人记在心里。”韩思嵛笑着自嘲,“也许只有我吧!”
说到这里,她心里满是不甘心。酒吧初见,得到了一张过期的名片,连号码都是停机的。她一度以为要错过,直到被迫参与展会,在熙攘的人群里再次撇见了他,她费力打听到了公司,便决定赌一把。
回忆让血液冲向大脑,思维又回归到迷蒙的状态,脑壳里的神经钻心窝子地疼,她恨不得跳进河里降温。
“嘶——”她倾身靠在扶手栏杆上,双手捂着脑袋压制阵痛。
温暖的外套披在肩上,韩思嵛木然回首,愈加看不透这位言语冷峻手上却做着截然相反动作的男人。
一艘渡船劈开波浪穿过桥洞,绑在船头木桩上的灯泡随船身轻曳,照亮左右微波泛起的河面。河坝延伸出一处钓台,向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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