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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浇上几乎要没顶的羊汤。
挑一块羊肉细细品尝,入嘴鲜嫩绵软,肥而不腻无膻味,吃完口齿留香,引人入胜。再喝一口几欲溢出碗边的羊汤,咸鲜火热入口润滑,葱香扑鼻肉香悠长。
两位年龄悬殊的食客陷入短暂的寂静,均各自与碗中的羊肉深度交流,喧闹鼎沸的堂食场变成二人品鉴的道馆,仿佛只有他俩围坐在高台筑垒之上,旁人则是山脚喧闹的过客游人。
“我和你的交情,都是一口一口吃出来、喝出来的。”一碗唱罢,吕工擦着嘴角调侃起来。
季秋双颊通红,被热气熏得燥热,她复给吕工挑选羊肉再喊来老板娘加满羊汤。
有了不少吃食打底,这回就不是饥肠辘辘的食客了。季秋给自己倒上果汁,吕工也重新斟上酒水。
“走一个!”
“走起!”
酒杯相撞,饮下半杯。彻骨的液体滑入喉道,季秋被冻得一激灵,差点把手边的筷子打落。
“丢脸丢脸。”季秋赶紧扶好摆正,热噗噗的脸任谁看了都以为是酒入三分的情状。
吕工低头放下筷子,握着酒杯沉默几秒,最后仰头一灌,倾尽杯底。
盆里的羊汤冒着小泡,像吕工的心逐渐打开。他瞪瞪眼睛抬抬双颊,松松脸上的皮肉,深刻的法令纹划出沟壑,疲惫的情态不言而喻。
一向酒量不错的他在今天出了岔子,吕工的双眼蒙上迷离的雾色,额前刀刻一样的川字纹比以往更醒目几分。
他举着酒杯在身前晃动,把眼巴前的话题强硬地改换掉,他道:“我啊,知道你心里着急,组里眼睛都盯着我这里,难搞。”
季秋咬着羊糕,以为他只是寻常抱怨,不曾想他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小秋来这里有……两年?”
“没呢,一年半吧!”
“哦~”吕工凑到杯口小抿一口,“我快四年了。”
“可以算是老、老员工了。”季秋也调侃一句,毕竟公司人员流动大,两年以上就能以‘老员工"自居了。
可这句话明显刺痛了他的某根心弦,吕工把酒杯重重敲在桌面,力道大到迸溅出几滴酒水来。
“干再久又有什么用!”说到气急处,吕工身子前后晃动,手指因发力攥紧而发白。“什么也做不出来,做出来的更不由心。”
季秋抿抿唇,她知道是什么内因,这也是她为什么决定把研发设计全权交给吕工负责的原因。
为什么?因为有人绝对专权!
“一个个满嘴‘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一个萝卜一个坑",说得好听死了!等项目批下来了,诶,他就变性了。是什么都想做什么都想干预,他太绝对了,太绝对!”吕工敲着手心一板一眼诉说着他遇到糟心事。
吕工口中的‘他"就是研发部的汪林育,手底下的人在任何项目上都没有主动权。做什么、怎么做都是由汪林育拍板,下面的职员要做的就是帮他实现构想,一丁点儿偏差都不允许,除非能在设计的合理性上说服他。
每个人都沦为他的附庸,即便汪林育本身不熟悉某些设计原理,研发逻辑。但他就占了一点——经验多,可谓是万金油的优点。这份将近三十年的工程设计经验让他独占春色,所以他总是用资历高来反驳、强推、以达到要按照他的意识来走的目标。.br>
他才是绝对的王者。
今天一个想法,明天一个更新,总有更刁钻的设计思路等着被实现。不否认某些迭代是创新优化,可站在进度、成本甚至质量要素上来看,散漫自由的变更都是自杀式的举措。对内研发还好,若是敢在客户项目上出尔反尔,被甲方投诉都是轻的。
自研项目就向他的风月场所,汪林育就是章台路的黑手。他不允许干涉,尤其是自己下面的人,连项目经理都不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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