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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短痛,让你打针比输液还要痛苦,你是晕针吗?”
“输液在前打针在后,我看不到护士用针当然害怕。”季秋声音低得像蚊子,当着匡仪的面说出来实在太过羞耻。
“可你一会儿就要去打针啦!”医生当场给她补了一刀。
季秋挤出微笑无可奈何地点头应和,还不是现在都晚上8点了,再输上两瓶溶液,可不得熬夜了。她自己一人倒罢了,重点是匡仪还在,她可不想两人大眼瞪小眼浪费时间。
*
季秋走路一瘸一拐,身后跟着形色匆匆的匡仪,两人走在黑漆麻乌的小道上,身后门诊部的灯光越来越暗。
“还疼么?”
“有点。”
季秋把手缩进大衣袖子,手腕处挂着药品,哗啦哗啦摩擦着衣服。
车子停在进门处的路边,两人一前一后往目的地赶去。人迹寥寥的道路只有三两水果摊坚守,摊子上堆满果篮,摊贩叉着手双眼木然,如此阴冷刺骨的南方冬夜,没人敢在室外掏手机玩乐的。
季秋两腿飞快倒腾,眼看着车就在前方,匡仪却喊住季秋,指着刚推车过来的糖葫芦小摊。
“吃糖球么?”
季秋愣了一下,嘴巴快过脑袋直接答应一声“好”。
然后就硬着头皮跟在他后边,慢腾腾挪了过去。小摊子上支着黄色的灯泡,玻璃屋造型的小车里摆满各式挂糖水果。
季秋鼻头红红,不停呼出白雾。
“两斤山楂雪糖球。”匡仪率先开口。
“好嘞!”小贩热情地支开牛皮纸袋,铲上两下核对斤两,“来,刚刚好。”
匡仪接过来放在季秋怀里,两人继续一前一后上了车。
季秋捏起一颗勉强塞进嘴里,口感是酥酥的,沙沙的,香甜又细腻。里面的山楂软软的,酸甜又爽口,开胃又好吃。
和小时候看病一样,执拗着不去但最后肯定会被门口的小零嘴收买,算是身心苦难的最佳回馈。
“味道可以吗?”匡仪拉起安全带,注意到往嘴里艰难塞糖球的季秋。
“嗷——可以。”季秋嘴里包着糖球略带骄傲得回复道。
车子缓慢启动,汇入城市干道后行车寥寥,季秋的舌头舔舐着糖霜,忘我地享受酸甜。
“一口吃不下千万别勉强。”匡仪握着方向盘,短暂瞥了眼季秋。
季秋看了眼匡仪,仪表盘的微弱灯光勾勒出清晰的颌线,在他脸上映出蓝光。
他嘴角似笑非笑,在注意到季秋后眼神后,沙哑着嗓音补了一句:“不然……又要掉了。”
“又要?掉了?”季秋吸溜一声,嘎嘣咬碎山楂。
匡仪很满意她的反应,心情似乎也晴朗不少,故意侧过脸看身旁的后视镜,在季秋看不到的那边勾了勾嘴角。
怀里的糖球纸袋被呼啦啦捏紧,季秋嚼着满嘴山楂泥,满脑子闪现那晚的情景。
他看到了?
他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