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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难受多了,忍忍忍忍……”
季秋面目狰狞,咬牙屏住呼吸,狠狠跺了几脚,十秒后声音都颤抖了,她闷哼哼冲穆穆求饶,就算长泡她也认了,再冰下去她半条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药来了药来了!”老余找来消毒用品和烫伤膏,满脸歉疚地递了过去。
季秋终于能拿出冰冻的手,她已经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左手皮肤只有面霜盖大小的红肿,右手就严重多了,从手背到手腕都发红发肿起来。
穆穆仔仔细细擦干水渍,再抹上清凉的烫伤膏,透明胶质的药膏涂满双手,季秋握拳时觉得很是紧绷。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老余不放心地问道,“我包你医药费。”
季秋叹了口气,老余被这一口气吓到,也跟着提不上气来。
“要是留瘢痕的话——”季秋拖长尾音,像丧尸一般死死凝视着他,“老娘掐死你啊!”
老余一听放心不少,掐死他是不可能,看她精神头不错,应该问题不大。
“纱布缠不缠?”老余从口袋摸出两卷纱布,“那边还有好多。”
穆穆摇摇头:“先别裹,我怕容易感染,看长不长泡,如果严重了还得去就医。”
季秋点点头,冲手背轻轻吹气,心里默默求着老天爷宠爱她一次,千万别长泡留疤。
“我们部门不会风水不好吧?”老余一边墩地一边嘀咕,这才几天出了这么多人身安全事故,是不是得找个庙门拜拜?
季秋吹着伤口看他劳动,脑袋里还不大清醒。上班铃将将响起,她指挥老余重新接水煮茶,看着他不顾别人的眼光忙前忙后,季秋突然想出了年会表演节目——
『被套舞』
一种穿着“保护色”躲进彩色被单一样套子里的群魔乱舞,戴上面具谁也不爱,既能放开表演又不怕丢面!
“谢了老余,我想到表演节目了,作为赎罪,你必须来参加!”季秋甩着手招呼一声余湛麟,连忙进门把创意写下来。
她连节目名称都想好了,就叫“装在套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