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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他可能以后不来了,据说会有新人替他。”
“是么?”季秋心里有些失落,有种同事离职的空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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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健身房里,杨沥对于阔别已久的老友表现得不太积极,他近期醉心于研究短视频,试图以网络宣传业务,所以丝毫未注意到匡仪情绪上的变化。
匡仪下了飞机就来健身发泄,杨沥一手平板一手手机忙的不亦乐乎,整个人靠在器材上陪着他举铁。
“哎兄弟,你来帮我露个脸,现在的小姑娘贼喜欢你这款的。”杨沥撺掇匡仪参加拍摄,说着就要掏出脚本交流。
匡仪额头满布细密的汗珠,看也不看他一眼。
杨沥哎哎几声才注意到他的异常,便收敛积分试探性开口道:“是不是学校那边……”
哐当一声响,匡仪放下器材,拿起毛巾擦拭着汗水。
“走了。”他留下一句干脆的背影和潇洒的手势,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杨沥摇着头继续专注在电子产品上,当然也笃定了匡仪在美国那边出遇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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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季秋躺在床上努力回忆匡仪白天的话语,她仿佛开了窍,又似乎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只囫囵吞枣听了个大概。这场景如果放在老余身上,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不要怂,就是干!
她圈着手指头心乱如麻,今天“如听仙乐耳暂明”,那明天是不是得拿出新面貌面对他?
所以第二天季秋早起了10分钟,对着衣橱里一堆休闲、运动风格的衣服犯愁,好容易从犄角旮旯翻出陈年淑女套装,最后咬咬牙换上了身。
临出门前周晔帮着捯饬下发型,扎了个高耸的马尾,对于她这样的发量王者,这堪比揪头发酷刑。
一路经过食堂和打卡处,熟识的同事都要眼前一亮,说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正经,季秋开始深深反思自己平日里是有多随意疯癫1,引得如此反差感官。
她甩着工作证堪堪走到二楼,林疏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
“思嵛,你怎么不等我去接你就自己来了?”
季秋没太在意,径直往前走去。
林疏连叫几声都没见她回应,还以为是昨天擅自主张抱她上楼引得她反感,连忙跑上前去扒拉住她的胳膊。
“思——”疑惑的眼神瞬间止住,“季秋啊,你今天……穿得和思嵛好像,对不起认错了啊!”
季秋被他扒拉的时候重心一歪,像壁虎一般黏在玻璃上。看着窘迫离场的林疏,她也与面玻璃墙上的自己对视上。
“很像吗?”她不禁发出疑惑。
直到端着奶茶杯的穆穆走出开水间,迎面走来一路不可思议地指着她,季秋才发觉风格不对。
她面上烧起火辣,一推开门就看到正襟危坐的匡仪,还有同样高马尾装束的韩思嵛,她登时就想回宿舍换身衣服。
可惜上班铃已经想起,她只好走到工位僵硬坐下,再悄悄拿掉皮筋松散头发,聊以缓解不安和尴尬。
韩思嵛也注意到季秋这身装扮,眼镜瞟到了天花板。
季秋打开电脑,看着蓝□□面倒映出的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说人活着就是在对抗熵增定律,生命又以负熵为生,那么就从今天这第一个问题着手去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