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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清晨从一只脚丫开始炸开锅,季秋像干坏事时碰巧被人类发现的猫。先是一愣神,下意识往侧边挪动躲闪,可惜沙发窄窄,稍微翻身就要掉下去。
她手忙脚乱中又骨碌滚回来,无奈用力过猛刹不住车,彻底失控反向侧翻跌落。
二人骨骼激烈相撞,季秋大半边身子陷入匡仪怀中,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扑鼻而来。
她仰面胡乱挣扎,两手乱抓小腿乱蹬,像刚出水的鱼儿撅来撅去。
身下传来短促的闷哼,匡仪的心脏被她脑壳砸中,疼得生咳几声。他摊开双手和她保持距离,顺带抬起右臂,挡住硬挺沙发脚,免得她再增添伤痕。
细软的长发在颈肩游走,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盖在腰间的薄被已被季秋卷走,光滑冰凉的小腿正与他厮磨。
季秋一手攀着沙发一手撑在他腰腹间,企图仰卧起坐爬起来,可惜臂力不够,反倒抻地肚子上的肌肉韧带酸疼起来。
不能再由着她毫无章法地摸索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卷腹直接把她带起,季秋旋即趴在沙发旁,把脸埋进沙发里。
“……对不起。”她羞涩地嘟囔道,额头和沙发粗糙摩擦着,她才发现脸上多了点东西。
“咔擦”一声响,季秋抬头一瞧,紧接着又来一下,付城俏皮地冲她眨眼,手机又拍下一连串照片。
季秋脸上烧得火红,匆匆留下一句“我去洗漱”,便跑去了卫生间。
“她穿你的衬衫更漂亮~”付城摇晃着手机开玩笑,“要不要发给你?”
“不必。”匡仪不理他直接起床。
付城捂着嘴打哈欠,玩了半宿哪有精力继续折腾,伸伸懒腰后又躺了回去。
季秋一照镜子差点吓一跳,乱蓬蓬的头发像鸟窝一般炸开,额头还上贴着退热贴,像个衣衫不整的颓□□年。
“嗯?”洗脸时摸到脸颊上有异物,凑到镜子前眯眼查看,原来贴着OK绷,可什么时候贴的她完全没印象。
炸毛的头发顺不下去,她干脆披着发出了门。匡仪已坐在客厅长桌旁,身边摆着一盒药箱。
“我眼镜呢?”她嘀咕着走回沙发,翻来覆去不见下落。
沙发那头老余逐渐苏醒,揉着眼睛指指落地窗:“太刺眼了,拉上点吧秋姐!”
窗帘刚拉上,老余就满意地翻了个身,碎裂的镜框顺着肩背,宛如刚下液压机的破损零件,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季秋呼吸一滞,捂着胸口痛心:“我的隐形飞了,眼镜碎了,我瞎了。”
老余迷迷糊糊不知其何意,摸摸肩膀黏了一手碎渣子,登时惊醒。
“啊?这是……”
“我的眼镜——”听声音她快哭了。
老余长“啊”一声,满脸都是歉意。昨晚烛光伤眼,他见季秋睡着就拿她眼镜戴上看牌,玩到发懵忘了摘下,一定是睡觉翻身时压碎的。
“小秋,别着急,回去就帮你配眼镜好不好?”他捡起一地碎渣,请求她原谅。
季秋拿来垃圾桶帮着收拾,此刻她伤心自己成了睁眼瞎。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看着窗外模糊重影的景色,她内心十分不安。
饥肠辘辘的肚子发出抗议,季秋刚插上电倏忽又停掉,瓦斯炉彻底没气。没办法,继续吃柚子吧!
她抱着一颗走到阳光房里,晨风爬过半开的栏杆吹送清凉。季秋拨开残枝落叶,坐下来掰开柚子剥出果肉。
“就吃这?”老余跟过来以为有啥好吃的,瞥一眼随即极不情愿地趴在桌上。季秋也没办法,没网没电连外卖也叫不上。
别墅群的道路逐渐开始清障,老余靠在阳台上好生无聊。
“还发烧吗?”他突然开口问一句。
发烧?谁发烧了?季秋很是疑惑,难不成在说她。
老余一下有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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