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水的鱼儿一般。赵苏里砰砰砸着房门,喊他想办法回去。
宾馆大门紧闭,街道狂风暴雨,横飞的雨滴吹出雾气,模糊道路能见度。整个天际像调低亮度的雾都,漫天刮着落叶和破损树枝,任谁看了都不得惊呼一句——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我觉得走不了了。”苏里懊恼地关上打车软件,现在没有一辆车愿意接单。
“深圳湾附近的车子走不动,被风吹成倒着走!”前台的人抵着大门劝他们收收心,等过去这一阵就行。
大风卷起沙石垃圾,一个劲儿拍打着玻璃,每一缕风都往缝隙里钻,蹦蹦呲呲的尖刺音像刻刀,划出深深浅浅的勾痕。
随着一阵短促的电流声,迷蒙中电光四起,整个宾馆瞬间陷入黑暗。哀嚎声四起,人群涌到门口,吵吵嚷嚷不肯安静。
“跳闸了……”
“……马上修理……稍安勿躁。”
忽地一声撞击,大厅群众立马噤声,四目相对寻找声源。
“门裂了,快跑!”靠门处惊叫起来。
四的玻璃应声而落,狂风顺着缺口猛灌大厅,席卷一切可移动的物件。
霎时间惊吼怒喊四起,大家挣扎着往楼上跑,四散飞舞的纸张、落叶砸到人脸,像水凝的银针刺入肌理。
老余刚跑到门外,一用力拉开房门,顺间形成压差,眨眼间窗户玻璃爆裂,狂风卸下全部金属支架,顺带着搬走了空调外机。
他死命扒着房门,差点被吸进去。汹涌澎拜的台风正式展现实力,重重给他一记肘击。
屋里风过时如同飞机引擎般轰鸣,苏里贴着墙把他拉到走廊中间,两人几乎蹲坐在墙角,祈求这阵妖风尽快刮完。
“怎么办,就这么干熬着?”苏里吐掉嘴里的细沙,拿掉贴在脸上的树叶。
老余晃着头甩掉雨水,他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玻璃破碎声,住客开门见喜式地清除门户,连带着另一头的人跟着遭殃。
大楼在风雨中摇晃,铁皮翻卷的吱哑声越来越近,轰的一声顺着窗户砸进了房内,稳稳当当嵌进内壁。
“特色小吃大全摊铺。”老余觑着眼念起来,昨晚至今滴水未进,他快饿得不行了。
果然啊,要始终保持对大自然的敬畏,轻视的下场只有伸脖子等挨刀。
两人相视一笑,满是苦涩的味道。
*
匡仪从成都起飞后,碧空晴朗天气优良。但一入广东省境内,窗外就笼罩着阴云,灰蒙蒙一片。越靠近气流颠簸愈频繁,持续时间顺势增长。
进入广州境内后,飞机就被风雨裹挟,机身一刻不停地发出嗡嗡低吼,掩盖住舱内一切响动。
窗外的迷雾景象加深了匡仪的忧虑,他不住地看表计算时间,丝毫不惧当前的处境。
珠江新城露出大概轮廓,不多时飞机就到达目的地。机场降落条件不容乐观,飞机持续盘旋了几十分钟还没能降落。
空姐一遍遍安抚乘客情绪,但飞机时刻摇摇摆摆,反复起落,像被风神摆弄的折纸玩具。
大家宛如乘坐着一辆过山车,在极端条件下穿梭玩儿心跳。
终于,机长看准时机完成降落,偌大机场只有当前一架飞机在运动。
此时身处高楼的季秋也不好过,巷外楼宇的外墙玻璃一块接一块掉落。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倒地的垃圾桶、塑料袋匍匐前进。
细密的风试图钻进窗户,发出呜呜的口哨声。被鼠标拴住的窗锁嘎拉拉不停跳动,树枝、木板和塑料盆,挨个造访她的窗台。
季秋再次加上几道厚实的米子胶带,无奈大面积的窗框被风鼓到变形,距离爆裂只剩一步之遥。
酒店楼下小臂粗的行道树拔地而起,树根处的地砖乘风起势,砸向下风口的汽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