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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官人起来听八卦!】
【@季跑堂你好日子到头了!】
“怎么就好日子到头,我犯什么大罪了!”莫名其妙来一句,急得她想打电话。
余湛麟:“哎呀不好意思打错了,撤回重发。”
【@季跑堂你好日子到了!】
季秋:“什么好日子,你往细了说。”
余湛麟:“王成大概率要被开了!”
这么突然!不过最近确实不见他踪影。
“出事了?”潜水的赵苏里先一嘴问他。
“我刚和人事助理游戏双排,她秃噜出来的,总的来讲就是——□□被抓了!”
“是不是在小河鲜!警车把那围起来了嘛!”赵苏里回想起周一路过,以为警察集体轰趴,原来是扫黄。
季秋:“但也不至于开除吧?”
余湛麟:“行政拘留13天,人事直接按旷工自离处理。”
赵苏里:“托人来说一声不就行了。”
余湛麟甩出一张【水很深】的表情包,暗示里面很复杂。
赵苏里首先反应过来:“故意整他?”
余湛麟:“对喽,人事要求本人办理请假手续,他人在拘留所出不来,过期自离,就这样把他开了。”
季秋:“那谁要整他呀?”
余湛麟:“说来话长了,他原本在上海驻场,就那性子能坐得住?勾搭上客户经理的老婆,厮混了半个多月,东窗事发被投诉退回。”
赵苏里:“略有耳闻,他转组跟这个有点关系。”
余湛麟:“他的资源早被榨干了,一组干脆蹬了他。转到二组全是载板载具,他既没有资源又不懂产品,很边缘啦!”
季秋混在其中搭不上话,信息资源极度匮乏。
赵苏里:“我听说他仗着出过力,在外听调不听宣,经常越级下令,惹得上头颇有微词。”
余湛麟:“一张大嘴吃四方,他这个黏不出溜的老黄鳝,啥都能盘圆润了。”
“等等!具体是谁要报复他呀?”说半天不到重点。
赵苏里:“嚯~篮球群里说他被下套了。说什么王成在上海发绿帽子,人家反手找人请他坐警车。”
余湛麟:“圈套有待考证,我也是N手消息,源头可能来自熊炜。”
越说越乱,季秋第一次吃瓜这么累。按照余湛麟的表述,王成陪客户吃饭喝酒唱歌,最后还请他去做保健。但客户把他送进去自己却走了,然后没多久警察开门送温暖,全都逮回去了。
按照这个流程,岂不是她参与的那场!试想如果他当时非跟着回公司,就没办法上套,只能怪他硬要找刺激。
余湛麟:“人事部门落井下石,想趁此机会解决他,还能少点遣散费。”
色字头上一把刀,一代油王陨落,墙倒众人推。
王成桌上的黑泥茶具落满尘灰,熊炜招呼季秋把东西收走腾出位置给新人。
三组组长跑来和熊炜搭话,看到季秋手里的茶具,语气陡然轻蔑:“派他去广东出差,业绩丁点儿没有,尽学些喝茶磨洋工的手段,当公司是早茶店呀?看着都晦气。”
“请神容易送神难,”熊炜两手一拍,“这不巧了嘛,还得是人家有手段。”
两人会心一笑,相邀抽烟放松。
王成人走茶凉,仅留一团乱麻供人消遣。
晚上加班和陶晞闲聊,她深深欣慰,终于不用当垃圾桶,听季秋抱怨王成的骚操作了。
陶晞捏着鼻子铲完猫屎,突然来一句:“我要搬家!”
季秋:“猫屎刺激性这么大呢?”
“隔壁两对夫妻噪声太大,而且和他们均摊费用不划算。主要是房子太小,把我和猫都整抑郁了。”陶晞抱着大橘亲亲它,“房子物色好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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