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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前面七八桌客人,这不是全部的客人,还有一部分因场地大小有限,别分到左右邻居家,这也是农村最常见的情形,不像大城市,找个酒店,租个大厅,能够全部放下客人,余德信拿着话筒,便讲了起来。
说实话,随着修行的深入,余德信气质越来越好,相貌也俊逸十足,半长的头发,剑眉明眸,惹得一众村里大小媳妇痴痴的看着,个别口水都流出来了也不自知。
“今天很荣幸,作为两位新人的证婚人,说实话,我是有些忐忑的,因为我觉得我没资格做两位的证婚人,不过,主家说了,这是他们共同意愿,我也不好在推脱......”余德信讲起话来,或许是有些紧张,不自觉的说话的同时也运转起太一正解功法,导致他的话里莫名的有了一丝灵力传出,好似魅惑一般,让在场的村民们听得仿佛入了迷,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声音真好听,想再多听一会儿,导致他讲完话,现场有些冷清,一点反应没有。
还好司仪做的时间够久,经历的也多,意志力较为坚定,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接话说道:“余德信先生讲得好啊,看把现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入迷了,也希望两位新人在证婚人的祝福下,能够永结同心,幸福美满。”
余德信当场将红包给到两位新人手上,回到座位,一旁的老村长禁不住的笑说:“可以,有两把刷子,说的挺好,虽然听不懂说的是什么,不过就是好听。”
余德信一阵囧,合着我说的比唱的好听?
流程走完,剩下的就是开席新人敬酒,这顿席一直吃到下午三点多才散,期间或许是喝多了酒,余德望拉着自己儿子走到余德信面前一个劲的表示感谢,时不时抹着眼泪,说什么没有余德信就没有现在儿子的成家云云,让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余德信也是尴尬的不行,只能拉来老村长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