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里孩子们叫喊声,依靠在院外三棵老茶树下聊天的老头老太太,叽叽喳喳的小鸡叫声,以及被孩子们追的到处跑的土狗的汪汪声,比他刚回村时不知道热闹多少倍。..
简单收拾了下,套了件t恤,余德信来到后院,打开后门,溜达了出去,朝左拐过墙角,就看到背阳的茶树下,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村里长辈,有熟悉的,有不常见的,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唠着嗑,是不是朝着荒地方向指指蒲扇,有跑疯了的孩子窜到跟前,便笑骂两句小兔崽子。
“大爷大娘,在这乘凉呢?”,为了跟这群村里的闲聊大军打成一片,余德信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蒲扇,一摇三晃的来到茶树下。
“余磊啊,可发财了,从小就看你有出息,果然没看错,咳咳。”八十多岁的余家象皱着满脸的皱纹仰头说道,其他老头老太纷纷附和,讲起小时候余德信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听着老人叫他小名,余德信不由的感到一阵暖意,印象里这些长辈岣嵝着腰,肩上扛着扁担挑着两桶水健步如飞,来来回回给地里庄稼浇水,在灼热的日光下弯腰锄着地,清除着杂草,黝黑的皮肤上布满豆大的汗珠,脸上却洋溢着现在人们很少有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有的去世了,有的还健在,或许,现在无忧无虑坐着唠嗑乘凉,就是他们辛勤一辈子最好的奖励。
“哪有啊大爷,可别寒颤我了,我小打小闹,跟你们年轻时候可不能比,我这算是碰到好的时代了。”余德信假装从兜里实则从储物袋里掏出香烟,递给在场的长辈们,并一一给他们点上。
热心肠的大爷大妈们纷纷问起荒地的事情,种什么啊,怎么打算的,还有关心余德信终身大事的,自己亲戚的孙女的同学都搬出来了,搞得他哭笑不得,只能点头应和着。
最后,聊的口干舌燥的他只能仓促逃离,朝种植园走去,不走不行啊,再不走底裤的颜色就要被大爷大妈们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