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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江惜……”程冽终于看见了江惜的身影，他不自觉地皱了下眉，然后本能地转动目光去搜寻趁手的武器。
江惜还老神在在的，她冲他勾了勾手：“你过来看。”
男人这时候也跟过来了。
这一看，男人又震惊了：“卧槽！好大的蛇！！！哎那个小姑娘，你、你快躲开啊……”
江惜看了他一眼。
但目光很快又落回到了程冽的身上。
男人这下发觉到自己好像是……被无视了哈？
这两位年纪都不大吧？怎么一个个都比他稳重冷静？
就在男人纠结地皱起眉头，思考着这其中的不解之谜时，程冽已经顺着江惜说的方向看了过去。
“北欧神话？”程冽脱口而出。
“嗯？”江惜的睫羽轻轻抖动了下，她困惑地看着程冽，显然早就把人名和人物关系过于复杂的北欧神话全忘光了。
“应该是北欧神话。”程冽说着，骤然一个侧身，抬手，迎着蛇头而上。
蛇头依旧吞吐着信子，长长的舌尖将要触碰到程冽的手腕时，却骤然炸开一蓬雾。
很显然。
这些异象和站在这里的江惜、程冽，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它们无法直接触碰到彼此。
现在仅仅只是能看见对方而已。
程冽缓缓舒了一口气，收回了手。
男人：“小姑娘这是真不怕看了做噩梦啊？”
“会不会是有什么巨大的投影仪，在黑夜里投影出了这样的情景？”男人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男人轻咳一声。
“你也看见了？”男人问江惜。
程冽这时候也对他说：“你先走吧。”
江惜没搭理他。
男人回过头，满脸欣喜。
但不远处的男人却是吓得人都要昏过去了。
程冽收回手：“冷静点，我们处在两个不同的维度空间。”
程冽指着长-枪：“永恒之枪。”
男人听见这个问题，都不由得思考了一下。
江惜不快地眯起眼：“这些都是国外的神？那华国的巫术用在他们身上有用吗？”
维度空间？
可以说是十分的冷酷无情了。
程冽：“佛经机给我。”
程冽有很多话想问江惜。
程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
程冽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惜摇头：“我要找的就是它们，现在终于有了行迹，当然要仔细地找寻一番。”
不过程冽的性格本来就有点忘却生死的意思。
江惜心想奥丁又是谁？
偏偏还是一脸的平静与天真。
江惜点头。
男人：“……”
程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江惜：“你看见巨人的脸了吗？”
他这人骨子里是带点自毁倾向的，所以很多危险，他都不太在意。
男人脱口而出：“奥丁啊？”
两个完全不同的神话体系碰撞起来……呃，最后谁能赢啊？还是说，会像是现在这样，处于两个维度空间，无法影响到彼此？这样就最好了。世界和平！
再指着那个看不清面目的巨人：“他的肩上栖息着两只鸦。”
程冽刚一收手，他就冲了上来，一把抓住程冽的手腕，语气慌乱又焦急：“没事吧？您没事吧？那东西没碰到您？”
江惜点了下头：“一颗很大的头，嗯，他只有一只眼睛。”
“……您说的也是。”
男人觉得小姑娘那张精致的脸上，好像写着“你是傻子吗”。
真是人老了……他是真的怕啊。还没俩小孩儿胆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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