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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警察找到宁念时,他抱着姚博简的骨灰盒死在了梨台山的山顶,发现他的时候,身体已经僵硬了,他嘴角挂着笑容,仿佛死的很安详。
邰季东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仿佛褪去了颜色,他身形晃了晃,就在即将跌下病床那一刻,被冲过来的医生及时扶住。
“邰总,您没事吧?”
见邰季东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医生安慰道:“邰总,节哀顺变。”
邰季东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双眼猩红,“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宁念怎么可能会死!”
“是真的。”医生硬着头皮说:“宁先生的尸体已经放在殡仪馆了......”
邰季东什么都听不见了,他一把推开医生,跌跌撞撞冲出了病房。
殡仪馆里,宁念的尸体正安静地躺在冷藏柜里,他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有脸色过于苍白。
邰季东踉踉跄跄走了过去,跪倒在冷藏柜前,“小宁,我来接你回家了。”
宁念闭着眼睛,对邰季东的话毫无反应。
“别玩了,快起来。”邰季东眼圈不受控制发红,“小宁,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无论邰季东说什么,宁念始终安静地躺在那里。
“你还没亲眼看着我死,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邰季东突然发狠地抓住宁念的手腕,“只要你现在醒过来,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他失控的嗓音回荡在安静的殡仪馆里,邰季东抓紧宁念冰凉的右手,缓缓地、缓缓地跪在地上,把脸埋进了他的掌心。
宁念最后还是火化了。
病房里,邰季东抱着宁念的骨灰,忽然体会到当初宁念抱着姚博简的骨灰时是什么心情,原来是这样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邰总,该吃药了。”医生在旁边小心翼翼提醒。
邰季东毫无反应,轻轻摩挲着骨灰盒上的花纹,仿佛透过这个冰凉的盒子抚摸着宁念。
医生没办法,只好带着护士退出了房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邰季东每天抱着宁念的骨灰走神,状态就像姚博简刚走那几天一样,活得就像行尸走肉。
他的情况越来越恶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丝毫见不到往日的精气神。
这天夜里,邰季东恍恍惚惚听见脚步声,模糊的视线里一个人影靠近,发出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邰季东,跟我下去向简哥道歉吧。”
邰季东意外地没恼怒,他虚弱地抬起手,抚摸上宁念的脸,宠溺地说了声好。
于此同时,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变成了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