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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保姆笑着说:“宁先生来了以后,我的工作都轻松不少了。”
宁念浅浅一笑,从保姆手里接过围裙,系在了身上。
他从冰箱里挑了几样食材,放进池子里,打开水龙头清洗。
一双手突然从后面抱住他,邰季东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先上楼洗个澡。”
宁念身体紧绷着,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字。
邰季东下意识去亲宁念,想起每次做.爱时宁念排斥的样子,那个吻最后落在他的颈侧,转身出了厨房。
宁念强忍着用刀把邰季东刚才吻过的那块皮肤割下来的冲动,故作镇定开始处理食材。
邰季东从房间下来时,宁念已经做好饭菜了,摆了满满一桌,个个都让人食欲大开。
邰季东拉开椅子坐下,“看起来卖相很不错。”
宁念没应话,默默低头吃饭。
邰季东也习惯了宁念的沉默,拿起面前的碗筷开始吃饭。
餐桌上一片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念突然说:“喝汤吗?我正好要去装汤。”
这还是两人在餐桌上吃饭以来宁念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邰季东愣了一下,“好。”
宁念进了厨房,没过一会儿他走了出来,手里一碗汤给了邰季东,一碗给了自己,平静地喝了起来。
晚餐结束后,宁念帮着保姆收拾碗筷进厨房,他出来的时候,邰季东还在餐厅里坐着,望着面前的饭菜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念没管他,转身往楼上走去。
宁念刚上楼梯就被身后袭来的一股力道扣住了腰,往后踉跄着撞在坚实有力的胸膛上。
他正要挣扎,腰间那只手扣得更紧,邰季东沙哑的声音传来,“宁念,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前段时间宁念才恨不得他死,这几天好像突然对他好了起来,邰季东觉得像飘飘然的做梦,又充斥着一股不安,生怕这是包裹在他
宁念手心里微微出汗,“什么什么主意?”
邰季东把脸埋在他脖间深深嗅了嗅,“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好像比之前好了不少。”
宁念微微握紧拳头,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你想多了,我恨不得你死。”
“在没杀掉你之前,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垮掉而已。”他转过身推开邰季东,冷冷看着他,仿佛刚才给他递汤的场景是个假象,“而且给你舀了碗汤就叫好?你是不是也太贱了点。”
听到“贱”这个词,邰季东的脸色冷了下来,心里生出一股愤怒的恼意。
这才是真实的宁念,看来的确是他想多了,居然还以为宁念对他有一丝的心软。
邰季东松开宁念,宁念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直到穿过转角处再也看不见邰季东,他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重重靠向墙壁,冷汗爬满了他的后背。
邰季东来到客房已经将近凌晨,房间里一片漆黑,宁念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那是防备和保护自己的姿态。
邰季东来到床边,这才发现宁念居然没有抱着骨灰盒睡觉。
而姚博简的骨灰盒正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那瞬间邰季东他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是不是宁念准备放下姚博简了?
这个念头一出,宁念傍晚说的话不合时宜在脑海中响起,即便知道不可能,但邰季东还是存了一丝希望。
说不定随着时间一长,宁念就会彻底忘了姚博简,接受他在身边。
邰季东上了床,一把揽过宁念,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全然没有注意到怀里人的手指在黑暗里微微一动。
隔天邰季东起床时,床边已经空了。
楼下似乎有什么动静,邰季东来到楼下,看见宁念正跟家里的保姆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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