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看上,简哥就不会死了。
他才是害死简哥的杀人凶手。
宁念抬起头,眼里染上了几分悲伤,“邰总,只要你让我回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邰季东的笑容很冷,“做什么都行?”
宁念麻木地点头。
邰季东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凝成了冰,片刻后,他分开双腿,“过来给我口,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回去。”
宁念毫无犹豫地走了过来,跪下去解邰季东腰间的皮带。
邰季东气血翻涌,一把扯住宁念的头发,沉声道:“你为了姚博简就这么自甘***?”
宁念抬头对上邰季东的眼睛,眼里只剩下涣散的麻木,“我早就贱了,不然我当初也不会为了简哥陪你睡觉。”
宁念这个自暴自弃的眼神深深刺痛了邰季东,他掰过宁念的双手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把他的脑袋用力按进枕头里,“既然要求人,口算什么,拿出点技术来,不然我外面随便找个鸭都比你舒服,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宁念没有挣扎,为了简哥他有什么不能忍的呢,他连活着都做到了。
空气中泛起淡淡的血腥味,等邰季东回过神时才发现宁念下面裂开了,血顺着大腿根流了下去。
自始至终宁念没有吭声过一句,
邰季东把宁念翻了过来,他的脸色惨白,被冷汗浸湿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睫毛一个劲的抖。
宁念张了张没有血色的嘴唇,嗓音嘶哑,“邰总,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吗?”
邰季东这一刻深深体会到了被尖针刺心的痛楚,他从宁念身体里退了出来,眼睛被身下的血染红。
仿佛此刻流的不是宁念的血,而是他的。
片刻后,邰季东转身离开,冷冷扔下一句:“我只给你一天时间。”
宁念像被抽空了力气躺在沙发上,他慢慢地慢慢地蜷缩成一团,把自己的身体给抱紧了,喃喃自语地说:“简哥,我可以带你回家了。”
第二天天不亮,宁念就带着姚博简的骨灰踏上了长途汽车。
回去的车程有十多个小时,宁念窝在座椅上,一直抱着怀里的盒子,一刻都没有松开手。
旁边的老妇人见宁念什么心里都没带,一路就抱着个盒子,好奇地问:“小伙子,这是什么东西啊?”
宁念看着老妇人眼中八卦的精光,淡淡地说:“是我爱人的骨灰。”
老妇人脸色一变,顿时换了个态度,嫌恶地往反方向靠了过去,对着宁念骂骂咧咧,说他带这么晦气的东西上汽车。
宁念没有在意老妇人的话,只是把骨灰盒抱得更紧了。
这里面姚博简一半的骨灰,另一半宁念自己留着了。
他总要给自己留一个撑下去的理由。
姚博简的老家是一个发展落后的村镇,宁念来到目的地时,已经天黑了。
宁念凭借着记忆找到姚博简的父母家,是一个老旧的破小区,当初他和姚博简就是在这里被他们父母赶出来的。
宁念穿过昏暗的楼道,抱着骨灰盒来到一个出租屋门口,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门刚敲响,里面响起一声“来了”,随着房门打开,一张沧桑布满皱纹的脸映入眼帘,“这么晚上是谁来了.......”
话音没落,姚母看清了宁念的脸,顿时脸色大变,“你来干什么?”
姚父闻声赶来,疑惑道:“谁来了?”
宁念哑着嗓子说:“叔叔,阿姨。”
姚父脸上浮起怒意,他一把拉开门,骂道:“你还敢来我家!”
姚父正要把宁念赶出去,目光忽然落在他怀里的盒子上,那一看就不是什么来家里做客用的礼品盒,压抑的颜色和花纹更像是骨灰盒。
宁念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艰难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