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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再赌最后一次,如果依旧输了,那他也就认命了。
井星洲吃力地靠近,把任镇抱进怀里,哑声说:“任镇,谢谢你,这次我一定做到最好,不会让你再伤心了。”
任镇靠在井星洲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没什么波澜。
即便井星洲再让他失望,他也无所谓了。
因为他这次已经做好了随时抽身的心理准备。
两人抱了很久很久,仿佛这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忽然间井星洲想起什么,他松开任镇,语气变得急促起来,“对了,你好端端的怎么提前了一个月生产?”
任镇指尖一顿,“预产期差不多到了,只是提前了一段时间,这是正常现象。”
井星洲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以为像任镇说的一样是正常的,忍不住又问:“生产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
任镇假装听不出井星洲的话外之意,“还有医生在,怎么会只有我一个人。”
井星洲脸色委顿起来,快要被自责所淹没,“我说过要陪你生产的,我没有做到。”
任镇故作平静地说:“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怪不了你。”
井星洲小心翼翼碰了碰任镇的手,“你,你生产顺利吗?有没有出什么事?”
任镇轻描淡写地说:“没有,很顺利。”
井星洲想从任镇脸上捕捉到一丝异常,然而任镇看起来很坦然,看不出半点说谎的痕迹。
井星洲稍稍放下心,折磨他的负罪感总算能减少半分。
没过多久,彤彤也来了,看见井星洲,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就红了,倔强地不肯落下眼泪。
井星洲主动招了招手,声音有些虚弱,“彤彤,过来。”
彤彤似乎在生井星洲的气,站在原地不懂,气呼呼地说:“你还醒过来干什么,我才不要你了呢。”
井星洲期待地看着彤彤,一大一小四目相对,彤彤终于败下阵来,她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扑进了井星洲怀里。
井星洲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想我了?”
彤彤呜咽着点头,“爹地,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井星洲身体震了震,他轻轻推开彤彤,难以置信地说:“彤彤,你再叫我一次。”
彤彤害羞地喊了声“爹地”。
井星洲慌乱无措地坐在那儿,他一直以为是他濒死之际出现的幻觉,原来不是他在做梦,彤彤真的重新接受他了。
井星洲有些眩晕,这个突如其来的冲击太美好太虚幻,他一度觉得自己在做梦。
井星洲颤抖着把彤彤抱进怀里,“乖,爹地再也不离开你和爸爸了,好不好?”
彤彤用力擦掉眼泪,哼哼道:“你要是再离开,我和爸爸就不要你了,我要找新的爹地。”
井星洲擦去彤彤的眼泪,“不会了,再也不舍得离开你们了。”
“骗人,你说要陪爸爸生产,都没有做到。”彤彤埋怨道:“爸爸生弟弟的时候难产了,你都不在爸爸身边。”
井星洲身体一僵,抬头时正好捕捉到任镇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井星洲张了张嘴,“你爸爸难产?”
彤彤委屈点头,“都怪爹地你不肯醒过来,爸爸太辛苦了才会早产的。”
井星洲被震住了,内心深处的愧疚就像团团燃烧的火焰把他包围,他怎么会信了任镇的话,以为提早了一个月生产是件正常的事情。
正好这会儿郝医生过来提醒任镇该回病房休息了,等任镇和彤彤离开病房以后,井星洲喊住了郝医生。
郝医生好奇地说:“井少,有什么事吗?”
井星洲严肃地说:“郝医生,你老实告诉我,任镇那天生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郝医生迟疑了一下,想到任镇也没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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