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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镇有气无力地笑了笑,“爸爸没事,这不是好好的?”
彤彤肩膀微微抖动,发出轻轻的抽泣声,“我以为你和爹地都不要我了。”
任镇心里禁不住地抽了一下,“怎么会,爸爸怎么舍得不要你。”
见彤彤还一阵后怕,任镇把怀里的婴儿往前递了递,岔开话题说:“你看,这是弟弟,你还没见过吧。”
彤彤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连哭都忘了,挂着泪珠看着任镇怀里的婴儿,新奇地张大嘴巴,“弟弟?”
任镇笑着“嗯”了一声,“你的亲弟弟。”
彤彤伸出手,好奇地摸了摸小婴儿,“他真的是我的弟弟吗?”
“当然是真的。”任镇故意逗彤彤,“你看他跟你长得多像。”
彤彤扁了扁嘴,“才不像呢,他皱巴巴的像猴子。”
彤彤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破涕为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婴儿,怜爱又小声地喊着“弟弟”。
休息了一个下午,任镇感觉身体好多了,在护士的搀扶下,他强撑着身体来到井星洲的病房。
井星洲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跟以前一样。
任镇来到床边坐下,看着井星洲苍白无血的脸,开口说:“你还不打算醒过来?”
井星洲躺在床上,对任镇的话没有反应。
任镇刚生产完,说话没什么力气,“之前你跟我说,这次要陪我把孩子生下来,又言而无信。”
井星洲依旧没有反应,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任镇心口冒出一股子尖锐的刺疼,他脸上的表情愈发冷漠,一字一顿地说:“井星洲,我就知道你这种人说的话不能相信。”
“从以前到现在,你都没有半点信用,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爱人和孩子。”
任镇扶着病床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在任镇离开没多久,病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指尖,眼皮挣扎着似乎想要睁开。
任镇走出病房,撑不住似的按住剖腹产后的伤口,他喘了几口气,正要回病房,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闷响。
任镇脚步猛地一僵,那动静似乎是从井星洲病房里传出来的。
他回过头,看见尽头处井星洲的主治医生带着护士急匆匆赶来。
任镇心脏猛跳了几下,连忙拦住医生,“冯医生,我怎么听见有动静?”
“是的。”冯医生脸上也难掩激动,“刚刚我们接到井先生病房里的呼叫铃响了。”
医生说完带着医护人员进了井星洲的病房,任镇呼吸窒住,他怔愣地在原地站了片刻,回过神后艰难地挪动脚步来到病房门口。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见医护人员围在井星洲的病床前。
任镇紧紧抓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浮现。
他没有进去,生怕只是一次误判,直到那道熟悉的,微弱的声音响起,“任镇......呢?”
那瞬间任镇的胸口发生地震般的震动,他闭上眼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落。
井星洲从睁开眼睛就在询问任镇的下落,他的声音太过嘶哑,医生辨认了好久才听出他在说什么。
医生正要回答,身后的病房门毫无征兆从外面打开。
任镇出现在病房门口,井星洲艰难地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
井星洲眼眶发红,朝着任镇伸出手。
任镇走了过来,没去接井星洲的手,冷冷地说:“我还以为你要在这里躺一辈子。”
井星洲声音沙哑:“我........我怎么舍得。”
井星洲的手固执地伸在半空,那双期待的眼睛紧紧盯着任镇。
任镇迟疑了一下,把手伸了过去。
握住任镇温热的手掌时,井星洲心脏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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