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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车子被动手脚那天不是他正好在车上,任镇会出什么事都不知道,井星洲光是想想都后怕。
如果任镇和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他恐怕也会跟着发疯。
井星洲碰了碰他的手背,“等我回来了,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但是你一定不能一个人行动,别再让我再提醒吊胆了。”
任镇猜到井星洲是要去收拾聂家的人,换成之前他肯定不会让井星洲生事,不过经过车祸那件事,他知道有些人就不能单纯用法律武器来对付。
这样也好,他现在大着肚子不方便出面,反正有井星洲在,不会放过聂家的人。
任镇自动忽略最后一句话,解开安全带下车,进了别墅。
直到任镇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井星洲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开车离开。
他开车来到一个废弃车场的仓库,大老远就能听见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为首的刀疤男见到井星洲出现,快步走了过来:“井少,你要我绑的人,我绑过来的。”
井星洲顺着刀疤男的视线望去,只见聂远被五花大绑扔在一堆废弃轮胎上面,身边好几个壮汉围着。
听见脚步声,聂远抬起头,一看见井星洲,眼睛瞪大了,因为嘴里塞了抹布,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
井星洲蹲到聂远面前,一把扯下他嘴里的抹布。
聂远恶狠狠呸了一声,“果然是你绑架我!”
井星洲目光毫无温度看着他,单刀直入地说:“任镇的刹车是不是你动的?”
聂远眼神变得闪烁,“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井星洲扯了扯嘴角,“干了不敢承认?”
聂远眼珠子转了转,“你说的是新闻上那件事吧,任总刹车失灵可不关我的事,你别想把锅扣在我头上。”
他话锋一转,恶毒地说:“说不定是他造孽太多,所以遭报应了。”
井星洲眼眸黑如点漆,裹挟着令人胆寒的寒意,他没动怒,反而冷静得可怕,“你放心,我没录音,这里也没有警察,你说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就是想知道真相。”
聂远环顾四周,的确没发现什么异常,他又想起之前咨询过律师,使用非法行为录下的录音是不可以作为证据的,这才放下心。
加上咬定井星洲没有证据拿他没办法,聂远破罐子破摔地说:“是,就是***的,不过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没有证据,就算去告我也没用。”
聂远还是太单纯,以为没在医院里留下蛛丝马迹,警察也没办法逮捕他,可惜井星洲办事情从来不需要讲证据。
井星洲没动怒,从地上站了起来,“所以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想要钱?”
聂远眯起眼睛看着井星洲,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半晌,他说:“对,我弟死了,我们家要两百万很过分?任镇那么有钱都不愿意给我们一点,他就是抠门!”
“我就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也知道走在死亡边缘是什么滋味。”
说着聂远脸上露出点毒狠的遗憾来,“不过他倒是命大,居然躲过去了,连点血都没出。”
聂远不知道的是,如果当时井星洲没在车上,恐怕任镇真的就要一尸两命了。
聂远越说越激动,诅咒的话也逐渐恶毒,完全没有注意到井星洲脸上的温度越来越冷,被危险和阴翳所代替。
井星洲不紧不慢地说:“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
聂远的声音立刻停住了。
井星洲拿起脚边一个箱子,扔到聂远面前,“打开看看吧。”
聂远半信半疑地看了井星洲一眼,“你真的要给我钱?”
井星洲示意手底下的人帮聂远松绑。
聂远身上的绳子松开,掉在地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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