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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任泽明.........”
任泽明回过头,看见蒋嘉佑半睁着眼睛,“你醒了?”
蒋嘉佑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什么,气若游丝地说:“在酒店那天.......其实我是有感觉的。”
任泽明背脊猛地一僵。
蒋嘉佑低声喃喃:“我只是不想承认我喜欢你。”
任泽明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在酒店房间的那一幕,他一直不愿意回想那天晚上,蒋嘉佑留给他的只有疼痛和暴力。
其实他是生蒋嘉佑的气的。
蒋嘉佑声音越来越低,“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的身体反应,我就全都怪在你的头上。”
即便任泽明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见蒋嘉佑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埋怨。
蒋嘉佑双目空洞,浑浑噩噩地说:“这两天我总是做梦,梦见我们结婚那天,我没有找人毁掉婚礼,跟你开开心心结了婚,我们一起宣读誓言,交换戒指,还在宾客面前接了吻,你爸爸和你爹地拍着我的肩膀跟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答应了。”
“我还梦见我们生活在一起,我们养了条小狗和小猫,后来还领养了一个孩子,连名字都娶好了,就叫蒋嘉言。”
蒋嘉佑眼前仿佛勾勒出了一幕幕美好生活,嘴角也不自觉扬起笑容。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察觉?”蒋嘉佑声线里细细颤抖着:“我真是个傻子,是我把你推开的,不然我们现在早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任泽明眼前一片模糊,强忍着喉中的涩意,“别说了。”
滚烫的热气直扑在任泽明光滑的脖子上,蒋嘉佑嘶哑地说:“这可能是我的报应吧,惩罚我当初不好好珍惜你,还那么欺负你的报应。”
任泽明抹了把脸,深吸口气,“世界上那么多干了坏事的人还没报应,怎么都轮不到你。”
蒋嘉佑有气无力地说:“那我怎么就没机会了呢?”
他语气里的不甘和酸涩听得任泽明莫名鼻尖发酸,脱口道:“谁说你没机会?”
身后的呼吸声无形间粗重了几分。
任泽明咬牙道:“你撑着,只要你撑着,等出去以后,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次蒋嘉佑没有任何回应,身后一片安静。
任泽明回过头,借着月光,发现蒋嘉佑已经又昏睡过去。
任泽明咬紧牙关,用手抹掉眼泪,背着蒋嘉佑艰难的继续往前走。
走累了,他就把蒋嘉佑放下来休息一下,休息够了,就继续前进。
头顶的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任泽明已经不知道他背着蒋嘉佑走了多久,两条腿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知觉,仿佛已经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最麻烦的是,他们的干粮也快吃完了。
再这样下去,就算蒋嘉佑不病死,他们两人也会被饿死。
任泽明只好强撑着加快脚步,他嘴里叼着手电筒,把休息的时间都用在赶路上。
他必须早点带蒋嘉佑离开这里,两个人才有机会活下去。
漆黑的山路寂静荒芜,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任泽明吃力地背着蒋嘉佑前进,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飞。
就在这时,他脚下突然踩空,那瞬间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耳边是风声夹杂着石头滚过的声音。
任泽明在摔倒的那一刻下意识抱住蒋嘉佑,两人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一声沉沉地闷响后,世界重新恢复平静。
过了一会儿,任泽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瞥见身边的蒋嘉佑。
任泽明一激灵,顾不上身上的擦伤,赶紧去查看蒋嘉佑的伤势,“你没事吧?”
蒋嘉佑双眼紧闭,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没有丝毫反应。
任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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