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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竞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明明真是个好孩子,你干出这么混账的事,他还帮你求情,我们蒋家真是对不起他。”
蒋嘉佑嗓子发干,“你是说,任泽明让他爸不要报警?”
蒋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待在家里?”
蒋嘉佑不明白任泽明为什么要帮他,经过婚礼那件事,他应该很恨自己才对。
蒋嘉佑喉结微微滚动,嗓子发哑地说:“任泽明为什么帮我?”
提到这件事,蒋竞语气更加不善:“还不是明明不想看见我们因为你这个不孝子到处辛苦。”
连任泽明都知道心疼他们,反观蒋嘉佑,做事全然不计后果,尽给家里惹麻烦。
蒋嘉佑不服输地说:“那是他心虚,才不敢报警。”
“你就嘴硬吧你,”蒋竞刺道:“蒋嘉佑,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失去任泽明这么好的媳妇,是你的损失,以后总有你哭的一天。”
蒋嘉佑下颌紧绷,指关节的线条也跟着绷紧,沉声道:“谁他妈稀罕!”
他转身跑上楼,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
蒋竞站在原地,望着蒋嘉佑离去的方向,脑海中回想起包厢里任越说的话。
“看在明明的份上,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后我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要来往。”
任越凉飕飕地说:“所以还请蒋总和邱总管好自己的儿子,要是再被我知道蒋嘉佑纠缠我儿子,我就新仇旧怨一起报。”
蒋竞想着刚才蒋嘉佑的反应,还有回来时平叔偷偷告诉他,蒋嘉佑把一箱任泽明的东西扔了又偷偷捡回来,心想,要他们两个人彻底断开,难咯。
转眼到了上学的时间,蒋嘉佑收拾好心情,去了学校。
大学部和高中部设立在同个校内,所以一大清早,校门口既能看见高中生,也能看见大学生。
蒋嘉佑从车上下来,他没急着离开,伏在车窗上跟司机说话。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一辆车子停在旁边。
蒋嘉佑隐约觉得这辆车有点熟悉,转头望去,正是任家的车。
他还没反应过来,车门从里面打开,任泽明背着书包走了下来。
蒋嘉佑来不及收回视线,两人正好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蒋嘉佑莫名喉咙发干,他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说什么,任泽明淡淡地收回视线,从他身边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