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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嘉佑被禁足了。
自从婚礼那天过后,他就被勒令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蒋嘉佑这回倒是听话,反正这场婚事已经被毁了,他不信他父母还能说服任家。
蒋嘉佑悠闲自在地待在房间里玩游戏,正玩到兴头上,突然听见敲门声。
管家平叔站在门外,“大少爷,楼下有人找您。”
蒋嘉佑把游戏暂停,抬头道:“找我?”
平叔点了点头。
蒋嘉佑以为是项文轩来了,他收起手机下楼,见到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人家站在门外。
蒋嘉佑脚步微微停顿了下。
他认得出这个人,是任家的管家。
见到蒋嘉佑,管家恭敬地朝他点了下头,“蒋少爷。”
蒋嘉佑狐疑道:“你怎么来了?”
管家说:“任小少爷让我还点东西给您。”
说着管家回过头,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神。
蒋嘉佑目光越过管家肩膀,看见两名保镖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过来。
纸箱没有封口,当蒋嘉佑看看见里面的东西后,愣了一下。
管家淡淡道:“任小少爷说,您从小到大送他的东西全都在这里,一样都没少,请您清数一下。”
蒋嘉佑呼吸微微粗重,他眯起眼睛,语气里透出浓浓的不悦,“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微微一笑,“任小少爷说了,这些东西还给您,以后他跟您没有半点关系,也请您不用再联系他。”
说完管家朝他点了下头,带着保镖走了。
蒋嘉佑站在原地,捏着手机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任泽明居然要跟他撇清关系?
蒋嘉佑虽然猜到他这次毁了婚礼,任泽明一定会生气,但他没想到任泽明敢跟他一刀两断,以前他做得再过火,任泽明都不舍得对他发火。
说不定,这次任泽明又在以退为进,故意想引起他的重视。
肯定是这样,不然任泽明为什么不直接把礼物扔了,还要绕这么一大圈让人送回来。
蒋嘉佑这样心里安慰,脑海中却有个声音在说“任泽明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他心情愈发焦躁,泄愤般狠狠踢了一脚脚下的纸箱。
蒋嘉佑大声喊道:“平叔!”
平叔快步走了过来,“大少爷,怎么了?”
蒋嘉佑指着脚下的纸箱,语气里止不住的焦躁,“把这箱子拿去扔掉。”
平叔看了眼箱子里面的东西,每样都很新,一看就是平日里精心保存过的,不解道:“大少爷,这些东西都挺好的,好端端的怎么不要了?”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蒋嘉佑加重语气,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家缺这点钱吗,拿去扔了!”
看着蒋嘉佑乌黑的脸色,平叔没办法,只好搬起纸箱拿去外面扔了。
蒋嘉佑气急败坏回到二楼,透过书桌前的窗户,他看见平叔把纸箱扔在了墙角。
烈日炎炎,被丢弃的纸箱正在太阳底下接受暴晒。
蒋嘉佑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他紧绷着神色,掏出手机给项文轩发信息,喊他上号打游戏。
往日里打游戏,蒋嘉佑都是玩得最好最稳的那个,今天却异常焦躁,打得又凶又猛。
麦克风那头传来项文轩的哀嚎,“蒋嘉佑,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连友军都打!”
蒋嘉佑不吭声,玩红了眼似的,手指在屏幕敲得作响,好像要把全部的怒气发泄在这上面。
一把游戏打完,对面的敌人一个没少,反倒是队员全死光了,蒋嘉佑把手机重重扔回桌上,充斥在周身的戾气不减反涨。
项文轩连发了好几条短信过来,问他怎么回事,今天这么燥。
蒋嘉佑没心情解释,只说不想打了,下次再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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