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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听懂了丈夫的意思,她也震惊不已,若果真如此,那四殿下的确是个值得卖命的人。
周氏这才无话可说,沉春鸿心里舒坦多了,叹了一口气,看着一双儿女,儿子,正是读书的年纪,他道,“待为父在四皇子跟前立下些功劳,便会为你争取,能不能进大明帝国学院读书。”
沉慎之一听,高兴坏了,眉飞色舞,“爹,听说王骥和张瑛他们和人打了赌,后日要在鸡鸣寺的药师佛塔上演示两个铁球同时着地,儿子到时候也想去看看。”
事情的起因源于前两日,王骥他们和原先的同窗一起在同福酒肆里喝酒,说起他们最新跟着四皇子学到的知识,两个大小不同的铁球同时着地,那些同窗们不服气,便有了这次打赌。
沉慎之很想去看,但他一直怕他爹不答应,眼下爹主动提到了大明帝国学院,沉慎之高兴不已,他总觉得,学这些格物之理,比起学之乎者也要有用,也有趣多了。
“去吧!”沉春鸿以前一直拘着儿子,并非是怕他在外头惹祸,而是怕有人盯上了沉家,一不小心就来个倾家荡产。
眼下,有了四皇子做靠山,他相信,只要儿子不惹事,就不会有灾难降临到头上。
沉春鸿看向女儿沉若雪,道,“你去吧,我有事要和你娘商量。”
沉若雪想到了什么,脸蛋儿一红,低下头,忙匆匆地出去了。
沉慎之趁此机会兴高采烈地跑了,两个铁球同时着地,他满脑子想到的都是这个,爹还说,回头跟四皇子殿下求个情,让他进大明帝国学院,他干啥要爹求情,他自己不能去考吗?
大明帝国学院贴出来了招生简章,沉慎之迫不及待地跑去看了。
周氏有些紧张,看着丈夫,“老爷,是关于女儿吗?”
“嗯!”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沉春鸿依然咬咬牙道,“我知道你疼大一片,割一刀流好多像乳汁一样的水出来,当地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也没什么用处,又粗又高,结籽儿,风一扬,籽儿掉下来,来年开春了会出苗,眼看越来越多,那边还说要把这树给锯了。”
“可别锯啊!”黄子澄快哭了,跟这幕僚拱手道,“老兄,可否带我去看看?”
“可以,当然可以,这既然是皇命,我等自然也要竭尽全力!”这幕僚朝南面拱手。
沐成道,“既然事情都有了着落,这是好事,说实话,我在云南这么多年,还真不知道这里有这种橡胶树呢。”
历史上,云南是没有橡胶树,橡胶树的种子是从南美洲那边几经周折,转运过来的。但显然系统改变了很多。
沐成的爹沐英八岁的时候,被太祖皇帝收为义子,十二岁跟着太祖皇帝攻伐征战。沐英深受太祖皇帝的信赖,将太祖皇帝和高皇后视为亲生父母。
沐成自小在应天府里住过,他少年时便不苟言笑,为人沉静,喜好读书,太祖皇帝甚为喜欢,后来官任右军左都督。
洪武三十一年,沐成的异母长兄西平侯沐春逝世,其身后无子,故而由沐成袭爵。
等他到达云南的时候,叛蛮刀干孟再次叛乱,时为皇帝的朱允炆命何福为征虏将军,与沐成一起攻破敌寨并擒拿刀干孟,招降敌军七万余人。
之后,沐成又将诸蛮分割占据的属地一一讨平,将他镇守之地分为三府二官司,又在怒江以西设置屯千户所,麓川之地才安定下来。
短短三年多的时间,云南发生过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沐成没想到的是,应天府也改天换日了。
朦胧的月色笼罩着西平侯府的后花园,地上的宫灯和天上的星子遥相呼应,彼此映照。
白日的接风宴过后,沐成专门备了小酒,请张辅一块儿喝酒,有些事,他需要从京城来人的嘴里得知,离花园不远处的一间花厅里,沐成让自己的幕僚也在请黄子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