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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士的样子,倒像是扭曲的山野志怪。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的精神高度紧绷,大脑跟心脏仿佛随时就要跳出身体。
也对,人就是爱自己吓自己,越是那种情境下,越去想那些糟糕的事物。
过了一段自我感觉漫长的时间后,内心的独角戏支撑住了我的下一步行动。
我试着小心挪动身位,试图在最后的那个地方辐射搜寻,尽量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但是,很快我就在绝望的边缘上徘徊不定,心中那根绷紧的弦随时要突破限界而崩坏。
我本不该抱着如此的心态来看待这件事情,因为人只要产生行为,就会留下痕迹。
哪怕这痕迹很难为人所发现,但是肯定是存在的。
我之所以绝望,是因为顺着行进路线以及周边范围的部分情况来看,什么都没有。
是的,什么都没有。
鞋底留下的痕迹,哪怕是故意掩藏鞋底痕迹,也该是让人潜意识觉得不自然才对。
树干上面没有任何痕迹,不管有没有意义,都不存在任何痕迹。
剐蹭的布料,踩折的草木种种……
没有,还是没有!
呲啦呲啦,如同老电视的雪花屏,在脑中一瞬而过。
我呆立着,几近崩溃的时候,惨白的月亮圆盘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拨开一般,月华如流光般倾泻而下。
与其说那是高挂天边的银色圆盘,倒不如说是——“一张惨白的人脸!”
“被水泡烂的惨白充肿的圆脸。”
随着月华的展露,我的身体也发生了某些变化。
身体变得激荡,心脏如同发动的引擎,脑子里面嗡嗡鸣鸣。
依稀间只记得好像有清脆婉转的嗓音撩拨着我的心弦。
引导着,接引着,呼唤着,让我去往某个地方。
非要说的话,意识连模糊都算不上,完全就是不省人事的模样……
之后?!
之后……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一次醒来,我已经是在医院的病房里了。
他们说我摔晕后被那些人救下了,抛开是在一片骂骂咧咧声救下我这个“蠢货”的事情不谈。
当然,这些都是我听来的事了,我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只是我被救了,那个我暗自爱恋的女孩和那个孩子却还是了无音讯,消失于世间。
而婉转声音之后的事情已经全然不知情了。
或许这婉转声音都是我的幻想,不切实际的想象罢了。
之后,我试着向旁边的病友,换药的护士都说过这件事……
他们只觉得我是不是从山坡上摔下,脑子给摔疯了。
那些人都觉得我疯了,脑子有病。
只有我知道,我没疯,或许那正是我所经历过的事情吧?!!
“喂,喂,喂,臭小子,你发什么呆呢!”
“你二大爷的,快去把糕点从烤炉捞出来啊!”
“欸欸,丫的不会烧成黑炭吧!”
然后就是一大耳瓜子亲密地接触到了李修的后脑勺上,“你小汁,说你,干嘛呢!”
“你干嘛,哎哟!”,下意识的,李修摸了摸有些发热胀乎的后脑勺,垮起一副大脑宕机的神情。
“我这是在哪里?这是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