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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累坏了吧,快睡吧,晌午我再喊师父起身吃饭。”
萧程盈趁着他低头的功夫,拍了拍他的脑袋,道:“真乖,还是阿金最好。”
说罢,她打了个哈欠,便睡下了。
昨晚,萧程盈做了菜,弄得身上到处都是油污,便换了一身衣裳下来。
萧墨金闲来无事,便把她的衣裳收拾了,端着木盆出门,给她洗衣裳去了。
萧程盈睡了不知多久,听到一声吱呀的开门声。
她皱着眉烦闷的翻了个身。
有人走进来,坐在了卧榻边,萧程盈以为是萧墨金,也没去理会。
迷迷糊糊中,那人轻轻的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萧程盈不满的哼了声,“阿金,别闹。”
那只手顿了顿,把原本拂开的头发又扔回脸颊。
一缕发丝拍在脸上的感觉可不怎么好,萧程盈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待看清眼前人的容貌,萧程盈立刻警惕的坐起身来,瞪大了眸子,“凌韵乐,你怎么在这里?”
凌韵乐嘲讽道:“怎么?打搅了你的好梦?”
萧程盈的余光扫过周围,想找一件能防身的兵器,尽管她心里很清楚,即便是她现在手里拿着神兵利器,也没办法能凌韵乐一战,但还是本能的想要自保。
可她这间小小的木屋里,除了房门前的那把斧子,什么可用的兵刃也没有。
凌韵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咬了咬牙,道:“你想要那把斧子?想杀了我?”
萧程盈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但输人不能输气势,她道:“我没有魔尊那般冷血,也没有魔尊的本事。”
“你……”凌韵乐被她冷嘲热讽的语气,气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僵持之时,萧墨金端着木盆,从外面回来。
凌韵乐转身去看,视线被那木盆里,一件洗过的兜衣吸引了。
他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
萧程盈趁机从凌韵乐发间拔下固定发冠的簪子,一手按住凌韵乐的肩膀,另一只手上的簪子抵在凌韵乐脖颈上。
她喊道:“阿金,快走。”
少年放下木盆,道:“师父,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
他知道,萧程盈根本无法跟凌韵乐一较高下,当然,他也没办法。
但是,如果师父会死的话,他宁愿跟师父一起死,也绝不会独自离开。
萧程盈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臭小子,你不听话了吗?”
“够了!”凌韵乐早就气得发狂了,手臂一抬将萧程盈手中的发簪震飞出去。
那根白玉簪子落在地上,摔碎了。
凌韵乐一把掐住萧程盈的脖颈,但却没有用力,只是把她箍住,按倒在卧榻上。
他气道:“你们还真是感情深厚,萧程盈,你把我当什么?”
萧程盈勾唇冷笑,“凌韵乐,你可真可笑,我当你是我夫君,我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不惜为你犯险,金丹没了,你却还想要我的命。我告诉你,凌韵乐,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条阴毒冷血的毒蛇,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萧程盈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狠毒的话。
哪怕是他从前惹她生气,她都不曾说过难听的话,可今日凌韵乐算是见识了。
这话听得凌韵乐眼眶微红,他低声道:“我不是。”
萧程盈只是冷淡的看他一眼,“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戏,我现在是废人一个,不会再包庇你,你要杀便杀,要剮便剐。只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与阿金无关,你让他走。”
凌韵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怒喊,“萧程盈,你……你就只关心他?你觉得我会杀他吗?你怕我会杀他吗?我不会!”
萧程盈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她不想看他的脸,一看到他这副委屈的样子,她忍不住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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