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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严肃地说,“给我认真看。”
“我很认真呀。”温瓷撇撇嘴,随手翻阅着,“一个个的…不是四眼仔,就是大鼻孔,真没入得了眼的。”
舒曼清端着坚果盘走过来,感慨道:“要真说帅,没一个比得上我们卜卜的前男友,你试试看,按照司白的模样标准去找,一准儿能行。”
“妈!”温瓷打断了她,“好端端的,你又提他做什么。”
“怎么还不能提了?”舒曼清漫不经心道,“今年三月的spring画展遇到一些麻烦,幸好当时司白也在,不然我真是要尴尬死了。”
“怎么回事啊?”
“主办方里面有你爸的商业竞争对手。这不,画展都开始了,放着所有人的面,非要把我的画从展台上撤下来。”
温瓷紧张地问:“然后呢?”
“幸好当时司白也在。”
舒曼清眼角绽开了笑意,情绪也高涨了起来,“你是没看到,你前男友有多帅,一身黑西装走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喊了我一声妈!那叫一个亲切自然,当时我的那个小心肝啊…”
“这一声妈,直接就把那个使坏的臭男人吓得半死了,一个劲儿跟我赔礼道歉,还把我的画置换到了最好的展厅。”
舒曼清用手肘支了支温叶良,“我这女婿…可比我老公有用多了。”
温叶良轻哼:“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傅氏集团掌门人,再有用,他现在也不是你女婿了。”
“但他肯出手帮我,显然还念着旧情,我觉得他对卜卜应该…”
温瓷打断了舒曼清:“跟我没关系的,司白很早就失去了自己的妈妈,心里一直很渴望母过,即便没有我,他也会把你当妈妈。”
傅司白是恨透她了,但是对于舒曼清,他大概是真的拿她当母亲去敬重了,所以才会当中帮她解围,这一声“妈”也喊得亲切。
“哟,这不都分手了吗,还司白、司白地喊…”
“……”
温瓷闷闷地补了句,“傅司白。”
灯光晦暗的老船长酒吧,莫染和段飞扬几人上台来了一段即兴的摇滚演出,引爆了现场的气氛。
一片欢呼沸腾中,只有傅司白,孤零零地坐在沙发角落里,指尖摩挲着方形玻璃杯,冰冻的啤酒露珠渗出杯面,沾染了他的指尖。
莫染拎着吉他走到他面前,笑说道:“要不要上去来一首啊,你可有两年没碰吉他了。”
傅司白修长骨感的指尖,轻轻推开了吉他:“嗓子不行了。”
“倒不是嗓子不行,您现在是从小傅总变成傅总了,没人有资格听您唱歌。”
段飞扬喝得六的,笑着来了句:“他只唱给某人听,你把某人叫来,这不就能听到了么。”
莫染故意扬声道:“某人回来了吗?”
“可不是,上周落机海城,我们傅总正好在海城开什么金融论坛,这不,她一回来,傅爷论坛也结束了、前后脚跟了回来,你们的时间…可真够凑巧的。”
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们歹聚一聚。”她摸出手机,淡淡道,“等会儿人家来了,你可别欺负她。”
傅司白修长漂亮的指尖把玩着方形棱角玻璃杯,薄唇绽开一抹冷嘲:“我不欺负她。”
“那就好。”
“她敢来,我弄死她。”
“……”
莫染将手机扔茶几上,无奈道:“得了,人家一听有你,不来。”
说罢,她便拎着吉他继续登台演奏,弹起了一首慵懒的民谣小调。
傅司白余光瞥见看着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卜卜两个字突兀地冒了出来。
他移开视线,几分钟后,终于还是拿起了手机,掀开屏幕。
密码手势,他看莫染划过无数次z形,依样画葫芦地解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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