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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的钱还给推出去,不过感觉濒湖子既然盘算了这么久,恐怕来者不善,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濒湖子一口饮尽了春茶,续道:
“不过一码归一码,月钱归月钱,诊金归诊金,心梧的爷爷既是我的授业恩师,又待我有救命之恩,我这一身医术也是蒙老人家传授,取之用之是因果道理,这心梧的诊金算在我头上也合情合理,可是石头、安宁,替你们医治的费用我就得要算一算了,佑黎,我替富商公卿看诊俱是一千两一副药方,安宁的诊金你先前付过了八百两银票,既然出身不凡,说起来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该不会少我这个老郎中的诊金吧。”
兰心梧又行一礼,南佑黎冷哼了一声,语气略带些不满:
“看不出来,药老头你还真是个守财奴!你又不是没钱,京城里绛珠堂的生意兴隆,日进斗金,过得一副清贫模样,实地里还是免不了黄白俗物,掉钱眼里去了!不过话虽这么说,药老头你都管我要了,这二百两银子我也不会少你的,大不了去蜉蝣武宫里比斗上十几场拳脚刀剑,凑巴凑巴给你凑足了就是!”
“佑黎。”
栾安宁实在觉得南佑黎这语气太过放肆,小声唤了句。
濒湖子摇了摇头,嘴角扬了扬,又细啜一口茶水,举起一个指头,缓缓道:
“千两黄金。”
南佑黎瞠目结舌,吃惊道:
“你怎么不去抢?药老头,狮子大开口是吧?”
濒湖子笑道:
“我既然说出来,此事就不会作假,但凡向医道仙人问诊差不多都是这个价格,不然凭什么你们那叶伯伯一条消息就售千金,我这儿费心劳神还得自备药材还不如他白纸上三两个字?前些年替陛下治疾,陛下也命内务府拨了一千两黄金算作酬劳。”
顿了顿,濒湖子玩味地看了看南佑黎脸上紫青的表情,笑笑续道:
“诊金一千两黄金变做白银也不是不行,不过这钱怎么挣呢,我得跟你们约法三章。”
南佑黎只觉得莫名其妙,实在不知道濒湖子这东拐西拐在卖什么关子,想了半晌问道:
“药老头,约的什么法你先说来听听,别到时候让我拿个破碗到街上给你讨钱去。”
濒湖子淡笑一声,捋了捋胡须说道:
“自然不会,说来简单,二百两纹银足够在君山府府城边角盖几间院落,置办三五亩良田,买上一二头躬耕的老牛,足够普通百姓一家衣食无忧了,看着朴素,却是许多百姓求之不得的事情。佑黎,你跟小燕奴不依仗身份和玄力,跟安宁一般做些凡人活计,能赚够剩下的两百两纹银就行。”
南佑黎略微想了想,一路上来虽走的都是敞亮官道,连通府城和府城之间的宽阔道路,贫苦人家也见了不少,可倒也没觉得挣钱多难,几个同路的镖师来往一趟也能赚近十两雪花纹银,之前在京城里更是靠蜉蝣武宫攒了三百两黄金,君山府是珉州大府,还算富庶繁华的地界,机遇更多,四五个月也不见得攒不下来这两百两银子,点了点头,同濒湖子答道:
“药老头,一言为定!”
濒湖子跟兰心梧不约而同笑了笑,栾安宁则只觉得事情没南佑黎想象的那么简单,可两百两银子到底多么难挣,他也稀里糊涂不大清楚。
“一言为定!”
濒湖子挂着浅笑应了声,把杯子里的茶水逼干,站起身来,同石头轻声道:
“至于石头,要什么酬劳我倒还得想想,好好吃药,好好活着,别诊金还没还上就身死灯灭了。”
南佑黎皱了皱鼻子,石头倒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还是没蹦出来一个字,又接着看栾安宁给他那张棋谱。
濒湖子走了两步,取了墙角斜靠着的锄头,又笑笑道:
“晚上早点休息,明日清晨,安宁佑黎,你俩和清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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