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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宅院。”
栾安宁无奈笑笑,他倒是隐隐约约记得这个旧例,好像某些野史里碰巧记了一笔,不过如此倒给栾安宁这些“初入俗世”的新人带来了许多困难。
南佑黎瞥见了栾安宁脸上有些尴尬的笑,也轻笑了两声,从桌子上蹿了下来,木桌不窄,可也被身体带动两边晃荡了几下,南佑黎落地却是轻盈灵动,拍了拍栾安宁的肩膀,拿起手上那个游鱼模样的木盒,开了盖子,取出一杆造型颇为精细的小秤出来,笑笑道:
“不过也别太担心,虽说如此,可是安宁,市面上能见到的十有七八都是本朝的“武定通宝”,不少店铺为避免麻烦,也会在柜台处挂上“只收金银及本朝铜币”的木牌,眼下世道乱,私铸铜钱者不少,到时候小心分辨就行。至于银两的使用就更不复杂了,这玩意叫戥子,我记得字还挺难写,其实就是一杆称碎银的小秤,那些大当铺的账房先生都是左手一把算盘右手一把戥子,说的就是这东西。售药时若给银两,你拿剪刀铰了,称出足斤两就行。”
栾安宁盯着那杆秤着不知多少凡尘俗世的戥子入了迷,良久才说出一个失魂般的“好”字,他也没想过这些“活着”的知识看起来不值一提,像吃睡一样似乎与生俱来,人人都轻车熟路,可要让自己这“桃花源”一般的人物学起来,却觉得好像并不比书本上那些冷僻生涩的文字简单,换句话说,他突然生出一种疏离感,感觉他和“活着”这两个字隔着一层障壁,似乎“卑微的求生”和“高傲的享受”都跟他相隔甚远。
这思绪被兰心梧的笑声打破,栾安宁回过神来,就兰心梧举着胳膊,单手递过那杯清水,笑笑道:
“一杯清水,若加了一片茶叶便叫茶了,凡事从无到有嘛,到时候手忙脚乱两天自然就什么都会了,喝吧,水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