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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问天道,也只能粗略算出安宁会命丧于七年之后的第十劫中,何时何地何因何果俱不得而知,可怪便怪在此处,昔年天问山先祖应慧岸禅师之请,为空空和尚测算佛果天机,师祖穷尽毕生所学,所算出来的也不过是空空在第七劫中历劫身死,连带着慧岸禅师也会因此劫陨落,只是后来之事你们都知道了,这位空空和尚度过了佛果劫成就果位,为禅宗续了百余年辉煌。”
濒湖子听了这话,嘴角似笑非笑,微微坐起身来,捋了捋胡子,徐徐开口:
“七年之后?这事情倒是新鲜,思衍,这事情我到西秦游历许久也没曾听过,稀罕,稀罕得紧,听来开心,算我中午的腊肉没白炒。”
这时间倒是敏感,栾安宁身体如今难寻良方,若是以寻常方子温养,恐怕也不过剩下五六年寿命,连濒湖子这般医道精深的仙人,也只敢说用冒险的法子一试,濒湖子心里也每个底,思衍测算的这个七年之后倒给了他颇多信心。
思衍微笑道:
“都是些天问山的旧事密辛,昔年那位祖师爷钻研天机一道精深,可终究还是败给了“人定胜天”,算尽天机七十年也只错了这么一件事,因此事耿耿于怀,没多久便也驾鹤西去了。如今天问山天机一脉就剩清欢这么一个独苗了,或许过不了多久这些鸡零狗碎就将被后继的尘土掩埋。”
他眼神和蔼地看着清欢,满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和希冀,清欢则沉溺于对她而言有些稀罕的“朋友”里,忙着跟小燕奴谈天说地,甚至没逢上这道目光。
南佑黎倏地发问:
“所以,老道士,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儿算不准?为啥空空和尚靠着慧岸都只算到第七劫?安宁却能到第十劫?”
濒湖子摆了摆手,让思衍饮两口茶,说道:
“因果之说,素来不是单纯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千丝万缕,藕断丝连,思衍既然算出来这些,便说明安宁身上或许有不为人知的变数,甚至在窥测天道时,这份变数比慧岸这尊货真价实的明心境佛门巨擘还要厉害,凡事过犹不及,这么多便已经够了,天机一道也素有话说七分满的规矩,也就莫在计较了,不过今日这些话,你们能忘则忘,记就记在心里,切莫同外人提起。”
众人称是,南佑黎撇了撇嘴,虽然云里雾里,可既然药老头都这么说了,也没再深究,栾安宁一头雾水,可照例恭敬道了声“是”,思衍微微笑了笑,也轻松下来,饮了口濒湖子给他倒的茶水,将卷筒径直抛给栾安宁。
南佑黎挡在前头,眼疾手快地接过卷筒,却发现这卷筒被一股微风托拂,轻飘飘的,羽毛一般落在手里,思衍放了茶杯,冲栾安宁问道:
“可曾听过风无子?”
栾安宁开口应道:
“周代相剑师,精于识剑,剑冢那套四狩剑便是这位大师从一堆破铜烂铁中发掘出来。”
思衍又问:
“南梁人宋引?”
“相兽师,慧眼能识宝驹神兽,梁安帝启园里的百余头珍奇异兽便是从凡兽发掘。”
思衍手上的长幡晃动两下,满意道:
“道祖所言,“道者,万物之注也”,大道所在,无所不包,所谓仙人,也不过是利用“术”去窥探甚至借助天道的一拨凡人,大道归一,可从中引流的“术”法却各有不同,有说文道修心,玄道修身,也有说兵道修外,武夫修内,不过都是笼统地说法,除了玄道文道具备鸿沟之外,不同“术法”之间又各有差别,大道若水,水无常形,哪怕同一种“术法”也有不同形式,禅宗说受想行识,也可套用在“道”之上,术法并非只有造作的行韵可至心识,受韵想韵皆在五蕴之间,画道为例,提笔作画,行云流水,或泼墨写意山水,或工笔勾勒鸟兽,是常人所谓的绘画一道,可观赏字画,沉心其中,与作画者心意想通而使他历为己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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