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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几家欢喜几家愁”倒是说给南佑黎听的,南佑黎也听了进去,忙拽住栾安宁的手臂发问道:
“那我呢?安宁,我的名次变了?多少了?”
栾安宁似笑非笑,略带戏谑地说道:
“好消息是,后头的新人多了不少,长江后浪推前浪,可惜滩涂还远,你们上游的没啥变化,前头过了冠礼的那几位也没再在榜上列名了,少了三人,佑黎你这名次倒也往前进了三名,如今可是二十岁下天下第四的天骄了,恭喜恭喜啊,南天骄!以后逢上外人吹牛,把你说出去也算是面子不小了。”
南佑黎努了努嘴,似乎不太满意似的,摆了摆手,有些嫌弃道:
“什么就南天骄?难听!难听死了,安宁,可别这么叫我,还有你这说话藏头露尾的,下文呢?坏消息呢?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想捧杀我是吧?”
栾安宁听了这话,哈哈大笑,带着笑颜拍了拍南佑黎的肩膀,说道:
“别说,佑黎,你还真挺了解我的,至于坏消息,坏消息嘛,就是你那看不上眼的那位西秦“小麟仙”跑到你前头去了,刚刚好好落在你头上第三位,可惜这次《麒麟望仙榜》只有薄薄的几页,名字下头连句评价都不肯给,也不知道叶伯伯那边是卖什么关子,连天穷杂评都比这详实多了,不然就知道这位“小麟仙”到底是遇上什么造化了,我虽对玄道了解不多,可你这段日子的进步我感觉倒也不算小啊。”
南佑黎反手抓了抓右边的脖子,有些不以为意道:
“比我高便高了,我倒没觉得如何如何,这榜上的名次我觉得还没那本讲浮沉十绝的《天穷杂评》来的重要,反正浮沉十绝的选评也快了,大不了回头跟西秦那耍花枪的分个高低就是。”
南佑黎微微偏过头,略微失神的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才有些奇怪道:
“我说,安宁,不对啊……,那前头过了冠礼的少了三位,那我等于就是原地踏步,半点没有长进呗。嗯,好像也不对,那姑娘又跑我前头去了,她第三,我第四,那不是我说前头还掉了一个?嗯……,我想想,那前头是谁掉了?前头三个,洗兵阁的那个哑巴刀客,瓜州韦家那个横练肉身的少家主还有西秦皇室那用双板斧的蛮子,这是哪位仁兄修玄修得走火入魔了?按理说这三个年岁都过了十九了,两年前的《麒麟望仙榜》上便入了一品,估摸着二十五六登临散仙手拿把攥,颇是稳妥,没理由能掉下来啊?”
栾安宁收了笑,点点头道:
“不是嘴上说看不中这《麒麟望仙榜》吗?怎么平常里被两句圣人言跟要了命似的,搁这儿却如数家珍一样,你当族谱背呢?”
“去去!你骂人不带脏字我就听不出来是吧!你把人当傻子逗呢?”
南佑黎佯怒,鼓动腮帮子,憋着笑掏起栾安宁的胳肢窝,栾安宁正在盆里收拾鱼呢,躲无可躲,被南佑黎逗弄笑开,双手在盆里打起水花,直溅了一旁洗菜的栾洛云一脸。
气氛微妙。
南佑黎跟栾安宁都停下胡闹,不言不语,屏息静静等着栾洛云叉腰,砸盆,发飙,南佑黎心知有错在前,哪怕栾洛云骂上两句也不好怼回去,拽住栾安宁,脚步动了动,抽身想远离这是非之地。却见栾洛云顿了两息,似在积攒怒气,却又不声不响地用手腕擦了擦脸上的水,继续在盆里头清洗起那盆菜叶子,栾安宁有些讶异,洗了手,小心取了块干毛巾放在栾洛云手旁,也利落地道了一声:
“洛云,不好意思,疯起来就没边了,这事儿吧,怪佑黎!你要骂就骂他,我帮你骂!”
栾洛云感觉这洗菜用的山间甘泉清冽寒冷,滴在脸上,颇像透过竹棚砸在脸上的某场忘不掉的春雨,物极必反,冰凉里反倒有些暖意,栾洛云想起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事情,便把只略微点头当做对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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