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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真人与众位定下的规矩,我记得南楚巫觋一脉的方相公,西秦的东王殿下和几家隐世宗族的执掌者可都是首肯了的,不会想要当着濒湖的面犯禁吧。”
少女觉得这声音听上去虽然沧桑,一本正经的严厉里隐隐又透着几分柔和,虽语气严厉,可让人一听便莫名觉得心头畅快,心里颇是好奇,费力气制住卷筒不像两边倒去,偏头往面前尽力去探,才在卷筒的夹缝里见着面对自己站着位穿浅蓝色秋衣的老者,面容和蔼,负手而立,没有西秦拜山的那些宗门仙人跟世家巨擘气势惊人,看着平平无奇,不过有了老道先前灌输的观念,在清欢眼里看起来,这不算太老的老头也算仙风道骨,让人心生敬意。
木屐老道士笑了一声,只有表示尊敬或郑重时,其他仙人才会以仙号代指其他仙人,濒湖先生这么唤自己,看来对自己的“贸然来访”颇感不快,想到此处,却又笑了两声。清欢长年累月跟自己这师父呆在一块,倒觉得自家师父这声笑倒并非敷衍客气,反倒颇是真诚开心。
“濒湖,九年前匆匆一别,没想到天南地北,迢迢山水,远眺都难穷尽,人生亦如轻尘栖弱草,世事难料,没想到还有机会再见一面,当真是人生多侥幸!”
濒湖子认真盯着面前道士的面容,没有动作,沉默了良久才道:
“场面话就少说吧,你也知道我不受用。思衍,你比多年前看起来老去了不少……,问镜郡天问山距我大栾珉州君山得有近一万余里,又隔着两国边界,跋涉辛苦,虽说远来是客,可我濒湖只能招待不周了,松问真人跟裳青他们有言在先,此事干系重大,有什么话便在这里说吧。”
濒湖子一直搁在身后的右手朝面前轻轻一挥,清欢抱着的沉重卷筒便灵动地漂浮起来,在少女脚旁工整的排列好,失了负担,清欢顿感轻松不少,朝濒湖子恭敬行了礼数。
思衍冲濒湖子略带感激地点了点头,说道:
“濒湖,倒莫怪我如何使唤徒弟,我把我那“天问山”里珍藏多年的古书仙卷尽皆搬来了,我不碰这些画卷的缘故,你应该也知道……。因果之间的关系缥缈复杂,并非简单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牵扯的天道因果太多,既然要用这些画卷,还是小心谨慎着些吧。”
濒湖子面如古井,毫无波澜,又平淡地开口:
“怎么?思衍,你还是想要窥测天机因果?你应该知道,所有《麒麟望仙榜》上的天骄俱不得由天道一脉仙人探寻因果,南佑黎更是松问真人列在名录榜首几位的存在,你开创的那门天机法门已经让许多人不满了,不安心在天问山呆着,今日贸然来访,是觉得李某人垂垂老矣,想跟我在珉州动动手?”
思衍摇了摇头,沉下声音开口道:
“濒湖,你虽是医道仙人,可手持医道道宝“神农蕴药悬壶”,又被《浮沉仙榜》列作临仙人之位,虽然我感觉得出来,先生体内仙力较九年前已差了许多,恐怕也要经历”仙人陨“了,虽然如此,我所掌握的神通道法也并非能助我克敌制胜的法门,这份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不觉得能胜过你。”
思衍顿了一顿,表情郑重下来,盯着濒湖子略微泛着光彩的眼眸缓缓开口:
“此次我来,并非是为了犯禁而来,我勘破天机太多,也要步抑扬阁那位老阁主的后尘了,没有足够寿元能探寻像南佑黎这样绝代天骄的可能性,如今北荒大势倾轧人族在即,我思衍不会做背弃家国,背弃人族的事情,既然松问真人,濒湖,这点信任,我希望你能给我。”
濒湖子沉默了良久,还是点了点头,开口道:
“说明来意吧,思衍,我不赶你,可话若是不说清楚,我还是只能请你回西秦去。”
思衍微微躬身答谢,也不掖着藏着,幽幽开口道:
“濒湖,九年前浮沉仙会上,松问真人“因势利导,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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